他的這句看似“提醒”的“提醒”,實際上是赤裸裸的威脅和挑釁。
蔣隨從來就沒什麼好脾氣,在陸西衡這種刻意的挑釁下,對著他的腿就是一腳踹。
他這一腳沒留情,讓陸西衡疼得臉色大變。
知道陸西衡陰險,不會給他們留空子找到解決之法,蔣隨他們沒跟他多廢話,幾人很快離開他的辦公室,去往其他地方商量這事該如何解決。
擔心雲霜會因為憂心梁確,失了理智被陸西衡利用,蔣隨沉住氣安撫。
“雖然阿確和阿盛現在被M國那邊扣押了,但國內上面的人知道他們是無辜的,所以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去聯絡上面的人,儘快讓他們和M國那邊交涉這中間有誤會在。”
這會兒,雲霜的心確實很亂,但蔣隨說的話,她也全都聽進心裡了。
接下來的時間,蔣隨帶著牛皮紙袋裡的紙張去找上面的人。
宋帆也沒閒著,很快就定了機票去國外瞭解情況。
他們各忙著想方設法解救梁確和趙盛,雲霜心急如焚,也想出一份力。
可在她認識的人裡,除了江家的手能伸到政府外,再無他人。
稍作猶豫後,她隔天就上醫院找了江天雄。
江天雄自從上次睜開過一次眼後,身體的各項指標逐漸恢復正常。
如今,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雲霜來到他病房時,他正巧從重症監護室看完江老太太。
回來就看到雲霜,他起初略有些傷懷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聲線更是有些激動。
“霜霜。”
他看自己的眼神如此明亮,雲霜心裡明白,他這是以為自己只是單純來看望他,但她這次來的目的不止如此,一時間,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臉色的侷促,江天雄哪能看不出來。
猜到她來找自己是有事求助,他心裡的那份激動情緒也並未消散,反而是主動說。
“霜霜,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大伯,但在我這裡,你就是我侄女,我們是家人,你要是有事需要我幫忙,儘管提,不用擔心我會袖手旁觀。”
他話說到這個份上,雲霜緊張侷促的情緒稍有緩解。
朝他投去感激一眼,她深吸一口氣,急聲道:“您還記得幾個月前青蕪鎮的事嗎?”
江天雄點頭,“怎麼了?”
“梁確被人下了套,這次他和趙盛估計是想裡應外合,趙盛以身犯險潛入對方的隊伍,在他爺爺的安排下,這回,他跟著對方的人去國外走了一批貨,為了揪出青蕪鎮背後真正的人,這一次趙盛格外的配合,讓這批貨順利地運到國外去了,但中間不知道出了什麼岔子,那邊的人用趙盛的命威脅梁確,把梁確給騙到了國外,現在他們倆被國外警方給扣押了,我擔心他們在國外有人身安全,您看您這邊有沒有關係能跟上面的人說得上話。”
雲霜儘量將事情說得很清楚了,但江天雄聽得卻還是有些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