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盛的爺爺參與了青蕪鎮的事?”
雲霜點頭,“他是目前梁確他們能查到蛛絲馬跡的人,但他很狡猾,將所有的事全讓楚明珠給擔下了。”
聽到這個訊息,江天雄頗為震驚。
在他眼裡,趙老爺子可是開國大將,早些年時,他沒少為國拼命,那樣一個人,怎麼會到晚年幫著外人侵害國家利益。
越想他越不理解。
但云霜的話並未到此為止,她攥緊拳頭,繼續說,“不出意外,那背後之人是陸西衡,不管是青蕪鎮的跨國拐賣,還是製毒內販,包括這次趙盛以身犯險的器官運輸,都跟陸西衡脫不了關係,他主動露出狐貍尾巴,但可惜,我們手裡沒任何證據,反倒是他,藉著趙盛這次跟隊去運輸那批貨物,將所有的髒水全潑在了梁確的身上。”
江天雄雖然沒跟陸西衡打過交道,但這個名字,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得知青蕪鎮的事跟他有關,且如今事情從跨國拐賣發展到器官販賣,他半秒都坐不住,趕緊就摸到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等他站在窗戶口用嚴肅口吻向上面說了這件事後,他轉身,對著一臉憂愁的雲霜安慰。
“放心,訊息已經遞上去了,梁確既然是上面故意留下的明線,那他們勢必會保護好他的安全,現在就等國內派人去交涉。”
聞言,雲霜緊張不安的情緒稍有好轉,她輕籲一口氣道謝,“謝謝您。”
江天雄勾唇,“不用謝,梁確和趙盛是以身涉險,這件事不止是他們的私事,已經涉及到國家的安全,將訊息遞上去,是我應該做的事。”
能和政府那邊交涉,江天雄是雲霜唯一能接觸到的人,雖然他現在被強制性革職退休了,但他的人脈肯定還是在的。
雲霜想到牛皮紙袋裡看到的那些內容,趕緊將拍下的照片給江天雄遞過去。
“梁確他們被抓,陸西衡有提到是因為有位跟梁確關係很好的局長招供,那人作證梁確是青蕪鎮背後之人,所以……”
雲霜儘可能將自己知道的所有全都告訴了江天雄,江天雄倒是也沒讓她失望,他們內部的職位關係,她光是說到和梁確關係好的那位局長,他腦海裡立馬就有了一張人臉。
下一秒,他在通訊錄裡翻了一圈,很快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這次這通電話打得有些久。
雲霜坐在一旁等了差不多有個二十來分鐘,才得到江天雄語重心長的一句話。
“梁確的事確實有些棘手,目前,不止是陸西衡那邊給他做局,國內梁氏集團,他在稅務上也出了點問題,現在派遣下來查他的有兩撥人。”
“稅務?”雲霜懷疑自己聽錯了。
江天雄點頭,“雖不確定他是否被陷害,但這件事對於一個企業來說,確實嚴重,國家在這方面查得還是比較嚴的。”
“這次,就算他成功從國外回來了,他一時半會兒的,還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需得接受調查。”
這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事情糟糕到雲霜壓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