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衡最後那話,無端讓夏慈打了個寒顫。
蠱蟲反噬的懲罰,她這輩子都不敢忘。
但凡她不聽話,陸西衡那邊就會搖控制情蠱的專屬鈴鐺。
一旦他搖鈴,那麼,種進她身體裡的蠱蟲便會折磨她,讓她疼得不得不在地上打滾。
當初蠱蟲種進她身體時,出於警示,陸西衡搖了那個鈴鐺,當時,她不僅是疼得在地上打滾,更是失去理智,完全是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就像是一個被他操控的傀儡。
沒人想當傀儡,夏慈也不例外。
所以,她必須要儘量勸梁確放棄梁氏集團,跟她一起去過沒有任何爭權奪利的生活。
當兩人結束通話,隔壁房間,梁確的電腦裡已經接收了他們剛才通話的全部內容。
他們的對話,他著重注意到“蠱蟲反噬的懲罰”,這話是什麼意思?
擰眉不解其中含義時,他不免聯想到自己身上,現在夏慈只要觸碰她身上的傷口,他的大腦就跟短路似的忘記雲霜,而他自己,只要弄出一點傷,雲霜的樣貌又會重新被他回憶起。
要說兩者沒有聯絡,他說什麼都不信。
有此猜想後,梁確給宋帆去了通電話,“去查一下有沒有什麼蠱蟲能夠控制人的記憶的?”
宋帆驚訝,“梁先生,您沒……”
梁確,“別洩露行蹤,悄悄查。”
在他身邊工作這麼多年,宋帆秒懂他這話裡的雙重意思,“好的。”
隔天早上,京北區的熱搜爆了。
京北警方就著梁確“販賣人體器官”這件事做了一個澄清。
警方澄清一發,加上樑確從M國平安歸來,之前的不實資訊跟謠言都不攻自破了。
這件事解決了,但他的稅務問題卻被推到了頂峰,當他出現在董事會時,有人充當出頭鳥質問,“梁總,你覺得你還配坐在這個位置上嗎?”
梁確抬眸涼涼看過去,“不然呢?”
那人,“你是梁氏集團的總裁,是公眾人物,現在你被M國誤會扣押的事雖然得到了解決,但你自己的稅務問題卻引發了集憤,這件事你要是無法自證清白,那麼梁氏集團在後續將不再被大眾接受,這長期以往下去,咱們梁氏集團的股票怎麼可能能得到回暖。”
“梁總,我們都是打工人,集團股票的動盪可關乎著一家老小的生存,你不能這麼自私的。”
他這扣下來的帽子不小,一時沒忍住,梁確笑出了聲,“我自私?”
說話那人沉默,在場的高層們也都不說話。
他們集體這樣,顯然都是認可這話的。
對於這樣一群只為利不為情的人,他們會如此,梁確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意外的。
但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在所有人都沉默時,溫華黎突然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