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溫華黎對著這個兒子還是齜牙咧嘴,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但現在將事給想清楚後,她反倒是有些侷促了。
坐到沙發上後,她兩隻手絞著,不怎麼自在地輕咳一聲,之後較為僵硬地開啟話題。
“我聽說M國那邊對你用刑了,現在你的傷勢怎麼樣了,還疼嗎?”
突如其來的關心,梁確招架不住。
他朝她深深看去一眼,硬邦邦道:“你有話直說無妨。”
過去二十八年,他想要的母愛,她吝嗇著不肯給,現在她驟然熱情關心,他只當她有事相求。
做母子做到他們這麼客氣防備的份上,溫華黎內心深處也覺得怪可悲的。
但事已成定局,想挽回已經沒可能了。
輕籲一口氣,她索性開門見山,“阿確,我相信你沒做違法犯罪的事,這次你面臨的稅務問題,不出意外,應該是梁齊賢跟陸西衡聯手給你做的局,你要想破局,得讓梁齊賢站你這邊。”
梁確唇角勾起嘲諷弧度,他十分肯定道:“他不會站我這邊的。”
溫華黎勸,“你可以試試的啊。”
梁確拒絕道:“他從來就沒想過要跟我一條心,現在我平安歸國,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估計會想看我跟陸西衡爭個兩敗俱傷,最後他漁翁得利。”
以溫華黎對梁齊賢的瞭解,這確實是他幹得出來的事。
但她還是要勸,“但他得知道其中之一的結局是陸西衡贏,一旦陸西衡贏了,那他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了,你要是拿這個籌碼去跟他談,也許他會改變主意……”
沒等她把話說完,梁確就率先打斷了。
“這話應該你去跟他說,如果他想將來一無所有,將梁家打下的江山白白送人,那他完全可以繼續跟陸西衡合作。”
雖說這麼多年來,父子倆並未怎麼相處過,但這不肯服軟,犟著一股勁的脾氣卻是如出一轍。
一個兩個都如此,溫華黎想勸和都不知道該從何處突擊。
繼續嘆了口氣後,她開始表立場,“阿確,之前有些事,是媽做得太偏激了,往後,我不會再被人利用攛掇做傷害你的事,我來找你,就是想和你說,你爺爺立下的那份遺囑,我認。”
“孩子我已經決定生下來了,他留給我的那3%股份,往後就交由你來打理了。”
“之後,找個合適的時間,我們喊律師過來一趟,將股份轉到你名下。”
她會主動提出將名下股份轉給自己,在梁確的意料之外。
這些年來,被辜負慣了,謹防有詐,他擰眉不願相信,“轉給我?”
溫華黎點頭,“嗯,轉給你,我年齡大了,就算我把孩子生下來了,往後,我又能有多少精力陪伴他長大呢,阿確,媽還是得靠你。”
溫華黎這話,算是一定程度的示弱了。
梁確垂眸掃向她的腹部,語氣艱澀,“你一定要生這個孩子嗎?”
這要是之前,溫華黎聽到這話,肯定會敏感多想他是不是要強行送她去打胎。
可現在,她不會了。
——由理的己自說述他向緩緩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