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黎本欲想給他留幾分面子,但他這話,讓她沒控制住脾氣想直接撕開他的麵皮。
“阿確捅出去的稅務問題,到底是清白無辜的,還是真違法犯罪了,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你想拿這件事威脅我,梁齊賢,你不覺得自己未免太可笑了嗎?”
“就算你跟陸西衡合作擠走了阿確,可你又憑什麼覺得他離開梁氏集團後,你就能坐上總裁之位,就在三天前,雲霜出席的那場高層會議,僅以一票之差輸給阿確的人可是陸西衡。”
“你願意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自己的親兒子,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人蠢到你這種地步,梁齊賢,你不覺得自己該反思一下嗎?”
聽著她這教育的口吻,梁齊賢臉色鐵青,開啟自我保護模式的同時,也不忘跟她相互傷害。
“你說我蠢,你以為你又能好到哪裡去!”
“知道梁確被M國扣押時,你還不是一樣有私心,想幫你外面那個野男人算計著怎麼在梁氏謀個好差事,分一杯羹。”
“現在他回來了,你又在這裝什麼好母親,溫華黎,說到底,咱們都是一樣的人!”
溫華黎並不否認自己之前確實鬼迷心竅,一心只想著自己的利益,從而忘記自己的那份利究竟是誰給的。
她坦然接受梁齊賢的指點,但沒忘提醒一句,“沒錯,你說得對,但現在我和你最大的不同,是我看得清楚形勢。”
“這些年來,阿確再怎麼跟我們關係不好,可他幾時有過要將我們驅出梁氏的心思。”
“這兩天我也認真想了,只要我們不作妖,不踩他的底線,該我們的舒服日子依舊照樣過,可陸西衡不同,他還沒成年時,就敢算計你,讓我們家不成家,還間接要了阿棲的命。”
“他心思那麼歹毒,你跟他合作對付阿確,等阿確敗了,他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你。”
溫華黎說的這些話,讓梁齊賢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有些事,心裡還是有數的。
但要他腆著臉去跟梁確求和,他又做不到。
所以這最後,還是犟著一股勁,“你管不著我,西衡是我親妹妹的兒子,他身上有一部分的血跟我一樣,我不信他不顧念舊情!”
夫妻這麼多年,溫華黎怎麼會看不出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言盡於此,她也懶得再廢話,握緊手裡的包帶,她毫不留戀出了會議室。
另一邊,梁確回到辦公室後,便將外套給脫了,在宋帆接過去給他掛大衣時,他問:“之前讓你調查我名下賬戶上的賬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宋帆,“和之前一樣,多出來的那筆賬……”
他話未說完,有敲門聲響起。
梁確抬眸看過去,聲線冷淡,“進。”
下一秒,溫華黎推門而入,看到她的臉,梁確眼中閃過訝異。
但他面上仍是波瀾不驚。
多少猜到她找自己是有話說,他便丟了個眼神給宋帆,“你先出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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