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慌亂之下,莫懷忠只來得及開槍打倒兩人,就被撲上來的第三人刺中了肩頭。
“啊!!你這狗奴才!”
養尊處優的莫老爺哪裡受過這樣的疼痛,慘嚎了一聲,便要再開槍打死這個惡奴。
但他沒有機會了。
其他正在遭受極大痛苦的家奴見有人帶頭,已經顧不得那麼多,紛紛爬起來,撲過去。
一個,三個,五個,八個!
不多時,莫老爺已經滿身大漢,捱了一下又一下。
這駭人的一幕讓一旁的施平嚇傻了,直到莫懷忠已經捱了很多刀,發出死豬般的慘叫聲,這才將他驚醒,掏出隨身的手槍,一槍一個,將莫老爺的滿身大漢打死。
“施……大人,救,救我!”
被屍體壓在下面的莫懷忠嘴裡滿是血沫,奄奄一息衝施平喊道。
不等施平回應,更嚇人的一幕忽然發生了:
場中所有還在哀嚎的家奴護衛,其頭部竟然同時爆炸,彷彿放煙花一般,向周圍濺射無數紅白之物,放眼望去,遍地血汙,到處瀰漫著濃重無比的血腥氣。
自詡殺人如麻的施平被糊了一臉的腦漿,整個人當即怪叫了一下,雙手胡亂在臉上亂抹,結果是越抹越多,等到他視線勉強看清楚時,只見一道身影閒庭信步一般從莫府大門緩緩走了進來。
“去死,去死!”
施平驚懼非常,手裡的槍直接對著那道身影射擊,第一槍完全打偏,第二槍倒是方向對了,但子彈撞在身影六十釐米前的虛空,卻被一股無形巨力彈飛。
妖術,妖術!
施平更加癲狂的扣動扳機,可是子彈已經打沒了。
“我好心沒有傷害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花辭樹平靜看著施平,淡淡說道。
“我……”
快要瘋了的施平無言以對,雙腳一軟,跪在了地上。
“這裡很臭,我就長話短說了吧”
花辭樹跨過一具具屍體,找到一個相對安靜的椅子上坐下,語氣舒緩如同嘮家常一般:
“過來的路上,我瞭解到,平安鎮去縣城的話,騎馬也就不到兩個時辰,而我之所以留你一命,是希望有人能夠趕回縣城,告訴主事之人,鄙人今夜會拜訪縣城,將老爺們全部弄死,讓他們做好準備!”
“至於怎麼弄死,很簡單,你也親眼看到我的……妖術了吧”
“在這種妖術下,再死忠再堅強的漢子,都抵禦不住痛苦而背主,而曾經高高在上的老爺卻被自家家奴弄死,這種狗咬狗的好戲實在令我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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