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遲疑讓我有些不滿,這樣吧,你自己動手,把自己一隻耳朵割下來——只有勇士,才配坐我的信使”
“啊?!”
“你看,又遲疑,那就割兩隻耳朵!”
施平嚇哭了,再不敢出聲,也不敢再遲疑,撿起腳邊一把掉落的刺刀,拿起來,一咬牙一狠心,便手起刀落,將自己一隻耳朵給割了下來。
劇痛讓施平差點連刀拿不穩,但他不敢丟,因為還有一隻耳朵。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被割掉耳朵是這麼的疼,以前他割人耳朵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呢?
“啊……”
他又強忍著割下自己另一邊耳朵,頓時疼到全身痙攣,差點要昏迷過去。
“很好,你可以走了,記住,我今晚到達縣城,讓老爺們做好接待工作!”
花辭樹說完,揮揮手讓施平滾了。
等此人踉踉蹌蹌跑走了,花辭樹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莫老爺,你這裝死的本事還得再練練,不過沒有機會了,說真的,如果我是你,我寧可早點死,就不用承受痛苦了……”
“你到底是誰,我……啊!!!”
屋子裡最後迴盪的是莫懷忠男爵淒厲似鬼的嚎叫聲。
等做完這一切,花辭樹晃悠到莫府的廚房,找到了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廚子。
“師傅,麻煩給做頓吃的,拿出你的手藝來,我估摸著啊,縣城的老爺們不會給我準備晚飯……”
…………
黃昏時分,長尾縣縣城。
長尾縣子黃大全正在自己府上審閱管家交上來的今晚參加無遮大會的人員名單。
老爺們的娛樂專案有很多,但他黃大全的愛好樸實無華,就是喜歡舉辦無遮大會,具體一點講,就是他跟其它貴族老爺,每個人出三五個美嬌娘,大家一起在一間封閉的屋子裡做遊戲,簡簡單單度過漫漫長夜。
“把十五姨娘的名字劃掉,換別人”
黃大全對管家說道。
貴族之中,最看重面子,大家一起玩耍,你帶的女人不夠美,那是會被人嘲笑的,而之所以把十五姨娘換掉,不是因為她不夠美,而是黃老爺捨不得啊!
畢竟十五姨娘剛納不久,年輕貌美不說,胸部又大,還特別會伺候人,他還沒玩膩呢。
嗯,就這樣,先別共享。
“報!”
這時,一個下人跑了進來,恭敬說道:“稟老爺,大太太和花匠找回來了!”
“很好!將那對狗男女關進地牢,老爺我明天再好好炮製他們!”
。道喊子桌拍全大黃
:促急氣語,來進跑人下個一又,落一音話道知哪
”!定商您跟要需務事大重有說,門上長隊大賈佬魚釣!爺老稟“
”?圭賈“
”!來過請我爺老給爺師湯把去再,來進迎人大賈長隊賈把,啊來?我找事正麼什有能子小老這“,了疑全大黃
。行才爺師湯靠得還,事辦,長擅他樂玩
。架擔個一著抬還下手個兩後,來進走匆匆急長隊大賈的大高材,兒會一了過
”!了好不!君黃“
。住攔全大黃被卻,口開就長隊大賈,全大黃見一
”吧說再來爺師湯等,長隊大賈,著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