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屋子的主人睡得很香,但線人不見了。
或許,線人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姑且等他一下。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歐陽琛又等著十分鐘,然後等不下去了。
密道悶熱非常,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而且時間不等人啊!
而如果他們想要出去,最大的困難就是床底離地板的高度只有二三十釐米,如果床上沒人,他們倒可以試著在洞口裡站起來,用雙手將木板床託舉移開,但現在床上偏偏壓著一個一百多斤的醉漢,如此就很難託舉了。
反正不好發力的歐陽琛試著頂了幾下,木板床紋絲不動。
奶奶的,堂堂重案組之虎,竟然被一個醉漢給擋住了去路!
歐陽琛有些惱火,想了想,招手讓女隊員靠近,低聲說道:
“床底的空間太矮了,我們之中或許只有身材最小的你可以試一下能不能從洞頭爬出去,如果可以,你就將醉漢打暈,拖走,再將床移開”
“好的,我試一下”
而後,女隊員便脫下身上礙事的防彈衣,試著探出頭想爬出去。
結果,女隊員卡住了。
“長官,不行啊,床底空間太過狹小,我也爬不出去啊!”
一聽這話,眾人只能將她又拉回來,其中有一個氣惱道:
“該死!不行我一梭子將上面的醉漢給打死算了!”
“混賬!說什麼胡話!”歐陽琛當即呵斥道,“別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們是警察!能隨便打死人嗎?再說了,你打死他,他死在床上,還不是壓著我們!”
“對不起歐sir,我是一時氣急才失言的!”
“下不為例,我……噓!”
歐陽琛忽然示意噤聲,眾人當即閉嘴,屏氣凝神,專心聽著上面傳來的動靜。
醉漢好像是要起床,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嘟囔聲,床板因為他的動作而吱吱作響,然後眾人又聽見了一陣金屬碰撞聲,再然後,便是一陣稀里嘩啦的水流聲。
醉漢正在用夜壺撒尿!
警隊精英們大眼瞪小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無語。
誰曾想,更要命的事情發生了:醉漢尿尿完畢,手裡的夜壺直接撒手落下,砸在地面上傾倒,一股騷臭沖天的液體頓時流淌而出,鋪滿了床底。
撲該啊,又來!
眾人下意識捂住了口鼻,這時,歐陽琛忽然爆發了:
“老子打死這個吊毛得了!”
手下們趕緊攔住欲要拔槍的長官,紛紛勸解:
“長官息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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