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是實話,但這也是他憑自己本事攢的家底嘛!
趙烈眼裡都是得意,清了清嗓子,“爺跟著固安長興私下也合夥搞了點銀子……”
沈綠珠來了興趣,拿過賬本翻了翻,趙烈下巴當即一抬:“吶,海宴樓,爺每年也有小千兩分紅!”
又道:“爺還有個書肆,雖然沒你的仙織閣賺錢,但每年也有幾百兩進項,也是跟固安他們一起搞的,爺不管事,只管要分紅!”
這小子,不摸他底不知道,一摸,原來死鬼夫君搞錢這塊還真有點本事!
不過也是,整天跟著姜固安那個小奸商混在一起,趙烈和紀長興肯定也‘近墨者黑’了。
沈綠珠粗略地翻了翻手上的賬本,嘖嘖兩聲,懷疑:“誰知道這賬本是不是表面看著光鮮,其實私底下已經入不敷出了?”
瞧著,這些都是有進項的賬本,但是有收入也總得有支出啊,當她沈綠珠傻的不成?
趙烈喉嚨一噎:“哪能呢!”
他回頭又從箱子裡拿了幾個賬本來:“爺這肆陽院也沒幾個丫環小廝,他們的月例銀子和四季衣裳什麼的,都是公中出。”
燕國公府三個兒子還沒分家,這丫環小廝的月例銀子什麼的,自然和大房二房一樣,都是從公中出。
由公中發給各院的管事,再下發給各院的下人。
沈綠珠翻了翻手上的賬本,看到小蜂大胖等人的籍貫年齡,以及何時入府等,詳細登記造了冊。
除了丫環小廝月例銀子這塊,肆陽院的其他開支,比如燭火茶水針線等,連飛虎一日吃多少隻雞,都有份例在案。
不管家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貴,管家了,就知道連根繡花針都得使銀子才有得用,
所以這部分可就雜了,有些是公中支取的,有些,是趙烈的私賬支的——
比如趙烈要喝的茶啦(自然要好的)、四時要穿的衣裳鞋子襪子啦(要好的)、小廚房要開小灶啦(要吃好的)等等,就掏的趙烈自己的腰包,公中可不包的。
當然茶水什麼的公中也有,但是趙烈這廝用得來、吃得來、穿得來才怪!
他在家,隔三差五要吃燒鵝醬肘子煨鹿筋炙羊肉蒸鱖魚……公中的灶頭,燒出來的,能合他胃口麼?
還有逢年過節,得給肆陽院的丫環小廝護衛打賞吧?這部分自然也得掏趙烈自己的腰包。
還有趙烈平日要出去跟狐朋狗友玩兒吧?遊船喝酒逛街,掏的還是趙烈自己的腰包。
趙小世子日子能過得如此風光,多虧他娘留給他的私產啊,不然光靠公中那點份例,趙小世子都得餓死。
沈綠珠翻了翻手上的賬本,看了他一眼:“就這?沒了?”
“還有!”
趙烈起身從箱子裡拿出一個螺鈿的大匣子,走到沈綠珠另一側坐下,將桌上的賬本都推到一邊去,才小心翼翼地將那螺鈿的匣子擺上來。
喲,還特地找個了螺鈿的匣子裝著,看得出來很寶貝了。
沈綠珠眉頭輕輕一挑:“裡頭裝的什麼?”
只見趙烈雙手摸到匣子後面,輕輕一按,只聽啪嗒一下脆響。
!括機有還子匣這來原,來過白明即登珠綠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