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個女兒奴》第8章 你問問你的媽媽(1)

「你問問你的媽媽，她幸福嗎？」

明橙停住了。

她轉過頭看我，眼裡蓄滿了淚。

明致遠用手心搓了兩把臉，順道搓掉了幾滴淚。

「橙橙，一切都是假的。」

「那個程衝說的，都是假的！」

「沒有真心，從頭到尾都沒有。」

明橙忍著淚不肯落下來，語調卻出奇地平靜。

「可你說媽媽要離婚，是太愛你了，才受不了你對她有一點的不好。」

明致遠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緩了許久，才開口。

「爸爸要怎麼說，你才相信他是個騙子。」

「要爸爸說，他做過的事，爸爸都對你媽媽做過一遍嗎？」

「要爸爸說，他的伎倆，爸爸都用過，才能一下識破嗎？」

明橙的淚大顆大顆落下來。

「不是的爸爸，告訴我你愛媽媽，你和媽媽很相愛，你們很幸福。」

明致遠笑了，他知道，這是個死結。

明橙給他出的這道難題, 無解。

「橙橙, 爸爸只能告訴你, 縱使有愛，但算計是真的，權衡利弊也是真的。」

「眼淚可以演得出來，真心也可以。」

明致遠的肩膀垮了下去。

目光乞求地望向明橙。

「橙橙，爸爸坦誠至此，足不足夠勸你回頭呢？」

他的眼睛渾濁起來，兩行淚不自覺地淌過那張滄桑的臉。

明橙沒有說話, 無聲地, 淚流滿面。

10

明致遠走了。

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 同意一切財產分割條件。

他剝開自己所有的偽裝，來換她女兒的一次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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