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橙哇地一聲哭了。
他抱住她外公,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也別開臉，偷偷抹眼淚。
媽媽從廚房邊擦眼淚邊往出走。
一把搶過爸爸手裡的錢。
「死老頭子，就你傻，這鬼丫頭可比她媽精, 哪來的程衝, 我看你像程衝！」
明橙哭的更兇了, 哭完偷眼看我。
媽媽使勁抽了我胳膊一巴掌。
「孩子都道歉了，你還端個啥勁！」
明橙順勢一下撲進了我懷裡, 鼻涕眼淚弄了我一身。
「媽媽，對不起。」
「媽媽，我錯了！」
11
我和明致遠順利離了婚。
明橙說她爸爸再也沒問過程衝的事, 或許是後知後覺猜到了真相。
明橙回了學校, 我也將自己的東西從那個家搬了個空。
一時間明致遠成了孤家寡人。
光鮮不在, 許多猜測也似乎得到了印證。
於是名教師就是明致遠成了眾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而明致遠也終於在一天天借酒消愁中破罐子破摔，自爆了真相。
「沒錯，我就是那個網暴自己妻子的渣男。」
「我活該, 我罪有應得, 我該千刀萬剮。」
據說那天他在酒館裡醉的不省人事, 手裡緊緊攥著錢包中一家三口的照片。
12
許多年以後, 真正要戀愛的明橙問我。
「媽媽，條件不好的男人真的不能要嗎？」
我還沒說話，爸爸便摘掉老花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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