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木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昏黃的燭火,隱約能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交談聲。
楚歌抬手示意眾人停下,五人貼著斑駁的土牆,屏息凝神。
“……這個村的人嘴硬得很,硬是沒問出那東西的下落。”
一道粗啞的嗓音響起,帶著幾分不耐,“總帥說了,活要見物,死要見屍,找不到的話,咱們鮮血軍團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鮮血軍團?”楚歌眉峰一蹙,低聲自語,“從沒聽過守夜人體系裡有這個番號。”
葉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身為守夜人總司令,麾下所有的編制都爛熟於心,這所謂的鮮血軍團,分明是憑空冒出來的野路子。
就在這時,老宅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漢子走了出來,腰間的令牌上刻著一朵血色的曼陀羅,和守夜人制式的銀狼徽章截然不同。
兩人剛走到院門口,目光就掃過了土牆的方向,葉梵下意識地挺直脊背,指尖扣住了刀柄。
按照守夜人的規矩,任何軍團見到總司令,都必須行軍禮。
可那兩個漢子只是瞥了一眼,眼神里毫無波瀾,彷彿看到的只是幾個普通的路人,甚至連腳步都沒停頓,徑直朝著村子另一頭走去。
“他們沒認出你。”戴因斯雷布的聲音冷得像冰,“要麼是真的不知道守夜人總司令的模樣,要麼就是根本沒把守夜人放在眼裡。”
葉梵的指尖微微發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心頭。
守夜人成立數十年,威懾力遍佈全境,就算是偏遠地區的軍團,也絕不可能不認得總司令的徽記。
“裡面還有多少人?”楚歌壓低聲音,腕間的紋路還在發燙,老宅深處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烈,“硬闖的話,怕是會打草驚蛇。”
戴因斯雷布眯起眼睛,鷹隼般的目光掠過老宅的屋頂,又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
村子裡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顯然鮮血軍團的人還在四處搜查,此刻動手,無異於陷入重圍。
“不對勁。”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審慎,“他們找的東西,應該和那股同源能量有關,而且看這陣仗,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他抬手按住楚歌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暫時別打草驚蛇,先撤。”
“撤?”刻晴有些不甘,“就這麼看著他們胡作非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戴因斯雷布的目光銳利如刀,“我們現在連他們的底細都摸不清,貿然動手只會吃虧。先退到村外,看看這群傢伙到底想幹什麼,等摸清了他們的目標,再一網打盡。”
楚歌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老宅裡的能量波動帶著一股熟悉的邪氣,和之前遇到的那些裝置如出一轍,這背後定然牽扯著巨大的陰謀。
五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悄無聲息地轉身,藉著夜色的掩護,朝著村口的方向悄然退去。
“我們需要一個人去偵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