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靠近峽谷邊緣。碎石堆鬆動，發出輕微響聲。葉凡蹲下檢視一塊岩石斷面，發現內部有類似符文的刻痕，但已經被腐蝕大半。
“這不是天然形成的。”他說。
“是人為封印。”倪月接過話，“有人想把什麼東西埋在裡面。”
她取出一枚符紙貼在額頭，這是白玉系統生成的記憶回溯符。符紙燃起微光，她閉眼讀取殘留資訊。
幾秒後，她睜眼：“封印時間不超過百年。手法來自上古禁術流派，但執行者力量不足，導致封印鬆動。”
“也就是說，裡面的東西隨時可能出來。”
“或者被人取走。”倪月看著他，“我們必須趕在別人之前進去。”
葉凡站起身。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的綠色紋路還在發燙。他知道這具身體已經接近極限，但他不能停。
“準備好了嗎？”他問。
倪月點頭。她將靈犀母玉收回懷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型陣盤。這是她臨行前製作的應急通訊節點，能在短距離內維持訊號穩定。
“我來開路。”她說。
“一起。”葉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們同時邁出一步。
踏入峽谷瞬間，空氣驟然凝滯。四周的碎石彷彿靜止，連風吹過的軌跡都變得緩慢。葉凡感到心跳變重，每一拍都像敲在胸腔上。
“時間流速變了。”倪月低聲說，“比外面更慢。”
“對我們有利。”葉凡說，“外界時間更緊張，我們多爭取一秒都是希望。”
他們繼續深入。峽谷越來越窄，兩側巖壁逼近。走了約百步，前方出現一道石門殘骸。門框歪斜，上面殘留著斷裂的鎖鏈和燒焦的符紙。
葉凡伸手觸碰門框，指尖傳來刺痛。他立刻縮手，發現皮膚上多了一道紅痕。
“別碰太多。”倪月拉住他胳膊，“這些殘留物帶毒蝕性。”
她取出陣盤，對著石門掃描。數息後，陣盤亮起紅光：“檢測到干擾源，來自門後三十步內。”
“羅盤就在後面。”葉凡說。
“但也有人設了防線。”倪月盯著陣盤，“不是魔氣，也不是靈力，是一種規則類陷阱。”
“怎麼破？”
“只能硬闖。”她說，“系統無法解析，只能靠經驗判斷安全路徑。”
她往前走了一步，腳剛落地，地面忽然下沉半寸。她立刻後退。
“觸發了。”她聲音很輕，“下一步就會啟用陷阱。”
葉凡看著她。她站在那裡，呼吸平穩，眼神冷靜。他知道她在等一個決定。
“我來試。”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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