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虎嘯:完美異世界征戰錄》第292章 糧種暗遭動手腳,新制試點遇阻擾(1)

作者:葉木聲息·4個月前

石鋒攥著那枚刻有“玄”字的守紋令牌,踩著殘陽的影子趕回族長帳篷時,石烈正對著地脈分佈圖出神。炭火盆裡的炭塊燃得通紅,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虎齒刀的刀鞘上,石鋒下午剛幫他擦去的暗紫痕跡,不知何時又浮現出淡淡的印子——那是魂息耗損過度的徵兆。

“令牌我看了。”石烈沒抬頭,指尖點在分佈圖上“培育田”的位置,“石玄的私紋刻得很淺,像是倉促間補上的。他剛醒,魂息不穩,說不定是溪長老用煉紋術逼他刻的。”他接過令牌,用指腹摩挲著背面的“三月初三”,“溪長老故意留令牌,一是想引我們去蝕骨崖,二是想嫁禍石玄。這老東西,把算盤打精了。”

石鋒坐在對面的石凳上,掌心的傳承印還殘留著與令牌共鳴的餘溫:“那培育田和探紋隊擴編的事,還要按原計劃來嗎?”石烈抬眼,目光銳利如刀:“越是阻撓,越要推。明天你帶藥師去培育田移栽秧苗,我去探紋隊報名處盯著,看看誰在背後煽風。”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風溪谷的培育田就熱鬧起來。石鋒帶著三名藥師、十名探紋隊弟子,正將育好的青穗禾秧苗往田裡移栽——這些秧苗是用混沌之種的根鬚汁液浸泡過的,根系雪白,莖稈泛著淡綠,栽進土裡不過半個時辰,就冒出了新的嫩芽。負責記錄的藥師石苓笑著提筆:“這長勢,比先祖傳下的山禾快一倍,今年春耕穩了。”

石鋒剛要應聲,就聽到田埂邊傳來驚呼聲:“秧苗怎麼蔫了?”他快步跑過去,只見最靠近田埂的一排秧苗,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根鬚從雪白變成發黑,輕輕一拔就斷,斷口處還沾著細微的齒痕。石苓蹲下身,用銀針刺了一點根鬚的汁液,銀針瞬間變黑:“是暗能毒液!稀釋過的,專門針對幼苗根系。”

“誰幹的?”一名年輕弟子攥緊了鋤頭,培育田周圍拉著探紋線,一旦有暗能靠近就會發光,昨晚他值夜時,探紋線連半點動靜都沒有。石鋒沒說話,順著田埂往前走,在培育田西北角的草從裡,發現了一枚沾著黑漬的石釘——釘身刻著極小的“溪”字紋路,和上次在培育田附近找到的石釘一模一樣。

“別聲張。”石鋒將石釘藏進袖裡,對石苓說,“把枯萎的秧苗挖出來,單獨裝在陶盆裡,帶回去化驗毒液成分。剩下的秧苗,用混沌之種的汁液再澆一遍,應該能扛住殘留的暗能。”他瞥了一眼培育田外的山坡——那裡長著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正是昨晚石松跟蹤溪長老時藏身的地方。

處理完培育田的事,石鋒帶著石釘趕回聚居地,剛到探紋隊報名處,就看到那裡冷冷清清。原本該排著長隊的報名點,只有寥寥幾個年輕弟子在猶豫,幾名白髮老族民站在旁邊,低聲勸著:“探紋隊擴編要去守腐骨灘,那地方連老隊員都活不過三個月,你們別去送死啊!”

石烈站在報名臺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看到石鋒過來,他朝那幾名老族民努了努嘴:“溪長老的堂弟,剛在這兒說了半個時辰,把擴編說成是‘族長要拿年輕人填邊境’。”石鋒剛要上前理論,就被石烈拉住:“你去看石玄,我來處理。”

石烈走到老族民面前,解下腰間的虎齒刀,將刀鞘往報名臺上一放:“腐骨灘是危險,但去年冬天,就是這把刀在腐骨灘殺了三十隻混沌獸,護著二十車過冬的糧食回來。”他指向聚居地的糧窖方向,“現在糧窖裡的糧,夠全族吃半年,再不想辦法守邊境,混沌獸打過來,糧窖會被燒,幼崽會被抓,你們覺得躲在聚居地就安全?”

老族民們沉默了。一名年輕弟子突然站出來:“族長,我報名!我哥是探紋隊的,去年在淵眼犧牲了,我要替他守邊境!”有了帶頭的,猶豫的弟子們紛紛上前,報名臺後的石登記冊很快寫滿了名字。那幾名老族民面面相覷,最終嘆了口氣,轉身走了——他們不是真的反對,只是被流言嚇住了。

石鋒趕到石玄的住處時,老藥師剛給石玄換完藥。石玄靠在石床上,臉色還很蒼白,看到石鋒進來,掙扎著要坐起來:“令牌的事,你和族長說了?”石鋒點頭,掏出那枚刻著“溪”字的石釘:“培育田的秧苗被人下毒,是用這種石釘抹的毒液。你昏迷時,除了‘碎片快集齊了’,還聽到溪長老說別的了嗎?”

石玄閉上眼睛,眉頭緊鎖,像是在回憶:“有一次,我半醒半睡時,聽到他和人說‘培育田的事要快,不能讓青穗禾長起來’,還提到了‘後山的毒液池’。”他突然睜開眼,抓住石鋒的手腕,“溪長老在後山有個秘密山洞,二十年前石煞叛逃前,經常去那裡。你去查查,說不定能找到毒液的源頭。”

石鋒剛要追問,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是石松帶著探紋隊的弟子來了。石松臉色凝重:“石鋒,我們跟著溪長老去了後山,在山洞外聞到了暗能毒液的味道,可洞口有煉紋陣,我們不敢硬闖——那陣是‘蝕魂陣’,碰一下就會傷魂息。”

“我去看看。”石鋒站起身,將石釘交給石玄,“你好好養傷,有情況就捏探紋符。”他跟著石松往後山走,路上石松遞給他一個布包:“這是從山洞外撿的,裡面是乾枯的‘腐心草’,能提煉暗能毒液,和培育田的毒液成分一樣。”布包開啟,一股刺鼻的腥氣撲面而來,草葉上還沾著淡淡的暗紫紋路。

後山的秘密山洞藏在瀑布後面,洞口被藤蔓遮住,若不是石松帶著探紋儀,根本發現不了。石鋒湊近一看,洞口的岩石上刻著複雜的煉紋,紋路里流淌著淡淡的暗能——果然是蝕魂陣,和石默留下的煉紋術卷軸裡記載的一模一樣。“這陣需要守紋人的魂息才能破。”石鋒皺起眉,傳承印在掌心發燙,卻沒有像上次那樣自動觸發,“溪長老怎麼會懂這種陣?”

“說不定是石煞教他的。”石松猜測,“石煞當年帶走了不少煉紋術卷軸,溪長老和他走得近,肯定學了不少。”石鋒沒說話,他總覺得不對勁——蝕魂陣是守紋人一脈的禁術,石默生前從來沒提過溪長老會煉紋術,而且這陣的紋路比石默記載的更復雜,像是被人改良過,帶著混沌勢力的風格。

就在這時,石鋒的探紋符突然發燙,是石烈發來的訊號:“速回,培育田又出事了!”兩人連忙往回趕,剛到培育田,就看到石苓蹲在田埂上,臉色慘白:“剛澆完混沌之種的汁液,秧苗又開始枯萎,這次的毒液濃度更高,連混沌之種的汁液都擋不住!”

石鋒蹲下身,看著剛冒芽的秧苗再次發黃,根系已經徹底變黑,連帶著周圍的土壤都泛起了暗紫。他突然意識到,溪長老不是在阻止秧苗生長,是在測試毒液的濃度,想找到混沌之種的弱點。“石松,帶弟子守住培育田,任何人不準靠近。”石鋒站起身,“我去族長帳篷,必須立刻破了後山的蝕魂陣,再晚就來不及了。”

剛走到半路,就看到溪長老帶著兩名舊派長老迎面走來。溪長老手裡拿著一個陶碗,碗裡裝著青綠色的液體:“石鋒小友,聽說培育田的秧苗出問題了?這是我用祖傳的‘清脈露’調的,能解暗能毒,給你送來試試。”他遞過陶碗,眼神里帶著刻意的關切。

石鋒盯著陶碗裡的液體,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腥氣——和後山腐心草的味道一模一樣。他沒接,反而掏出那枚刻著“溪”字的石釘:“長老的清脈露,是用後山的腐心草煉的吧?和這石釘上的毒液,是同一種東西。”溪長老的臉色瞬間變了,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骨哨:“你胡說什麼!這石釘根本不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去族庫查一下就知道。”石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帶著石耘長老和幾名精銳弟子,“族庫的登記冊上,每枚刻有長老私紋的石釘,都有編號。這枚石釘的編號,是二十年前給你的那批煉紋釘。”溪長老後退一步,轉身就要跑,卻被石耘長老攔住:“溪師兄,束手就擒吧,你護不住後山的毒液池。”

溪長老見逃不掉,突然將陶碗裡的液體潑向石鋒,轉身吹響了骨哨。刺耳的哨聲過後,後山傳來一陣巨響,石松的探紋符瞬間爆發出紅光——那是遇到極強暗能的訊號。石鋒躲開潑來的液體,只見後山的方向升起一道暗紫煙柱,毒液池的暗能洩露了!

“不好!毒液池的暗能會汙染地脈!”石烈臉色大變,揮刀制住溪長老,“石耘,帶弟子看住他!石鋒,跟我去後山!”兩人快步往後山跑,剛到瀑布前,就看到蝕魂陣已經被破壞,山洞裡湧出大量暗紫霧氣,霧氣所過之處,草木瞬間發黑枯萎。石松帶著弟子在洞口阻攔,卻被霧氣燻得不停咳嗽。

石鋒剛要催動傳承印淨化霧氣,就看到山洞裡跑出一道黑影——正是上次和溪長老密談的那人。黑影手裡抱著一個黑色的匣子,匣子裡散發著強烈的圖騰氣息。“石邪要的東西拿到了!”黑影狂笑一聲,化作暗紫霧氣往北境逃去。石鋒追了幾步,卻被霧氣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逃走。

石烈走進山洞,發現裡面的毒液池已經乾涸,地上留著一枚破碎的虎族圖騰碎片——是族庫失竊多年的初代族長圖騰殘片。石鋒撿起碎片,碎片上的紋路與傳承印產生共鳴,浮現出一行小字:“蝕骨崖,碎魂陣。”他抬頭看向北境,暗紫煙柱還在升騰,而那道逃走的黑影,正往蝕骨崖的方向飛去,手裡的黑色匣子,不知裝著什麼足以動搖地脈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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