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39章 宋徽宗:還是書畫好啊,真煩(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19小時前

“還有那個周昂!”宋徽宗越說越氣,“八十萬禁軍副教頭!朕的親軍!被一個私鹽販子打得全軍覆沒,還投降了!投降了!朕養這些人有什麼用?還不如養條狗!狗還會叫兩聲!”

童貫也跪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他雖然管著樞密院,可這次青州的事,從頭到尾都是高俅在操辦。他本來還想看高俅的笑話,可眼下陛下震怒,誰的笑話都看不成,先保住自己的腦袋再說。

宋徽宗罵累了,一屁股坐回龍椅上,喘著粗氣。他看著跪了一地的文武大臣,忽然覺得一陣恍惚——這些人,平日裡在他面前口若懸河,說什麼“陛下聖明”“天下太平”,可真出了事,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蔡京,你說,怎麼辦?”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低得有些瘮人。

蔡京抬起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小心翼翼地說:“陛下息怒。青州之事,臣已與樞密院商議過。當務之急,是調集重兵,剿滅二龍山匪患,收復青州府。”

“重兵?”宋徽宗冷笑一聲,“朕已經給了七千,你還想要多少?”

蔡京硬著頭皮道:“據前方探報,二龍山如今已有五千之眾,且佔據了青州府六縣,地盤廣大,糧草充足。若要剿滅,恐非一旅之師所能為。臣以為,當調集兩萬兵馬,分進合擊,方有勝算。”

“兩萬。”宋徽宗念著這個數字,沉默了片刻,忽然又問,“高俅呢?他怎麼沒來?”

蔡京猶豫了一下,道:“高太尉……稱病在家。”

“稱病。”宋徽宗又冷笑了一聲,“他倒是會找時候病。周昂是他的人,兵是他派的,仗是他打的,如今敗了,他倒病了。”

殿中一片寂靜,沒有人敢接話。

宋徽宗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那幅被汙損的《瑞鶴圖》上。那十幾只仙鶴還在紙上盤旋,姿態優美,可那團墨漬像一塊疤,怎麼也去不掉。

他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的累,是心理的累。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勵精圖治、勤政愛民,可這個天下卻越來越不太平。梁山泊鬧匪,江南鬧匪,如今連青州都丟了。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沒有答案,也不想去找答案。

“朕累了。”他擺了擺手,聲音疲憊得像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青州的事,你們去辦。需要多少兵馬,調多少銀子,你們擬個條陳上來。朕……朕要畫畫了。”

蔡京和童貫對視一眼,齊聲叩首:“臣等遵旨。”

他們退了出去,殿中只剩下宋徽宗和幾個貼身的太監。宋徽宗拿起那張被汙損的《瑞鶴圖》,看了一會兒,忽然將它揉成一團,丟在了地上。

“拿新紙來。”他吩咐道。

太監小心翼翼地鋪上一張新的宣紙。宋徽宗提起筆,蘸了墨,懸腕良久,卻遲遲落不下去。

他發現自己畫不出來了。

不是因為手生了,而是因為腦子裡全是青州府、二龍山、程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仙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可還沒飛起來,就被一團黑色的硝煙吞沒了。

他扔下筆,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

窗外,汴梁城的天際線在夕陽中顯得格外壯麗。鱗次櫛比的樓閣,熙熙攘攘的街市,遠處汴河上穿梭的漕船,更遠處隱約可見的皇家園林。這是他一手締造的盛世,這是他的大宋江山。

可他總覺得,這座華麗的大廈,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鬆動。

“官家,”一個太監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貴妃娘娘求見。”

慕容貴妃。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