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八十萬禁軍副教頭、官帶右義衛親軍指揮使、車騎將軍——周昂。
周昂與丘嶽還有已經上了梁山的林沖並稱,是禁軍中的頂尖高手。他和丘嶽“累建奇功,名聞海外,深通武藝,威鎮京師”,放眼天下,能與他過招的不過兩掌之數。
更重要的是,周昂是高俅的心腹之人。
“太尉喚末將,有何吩咐?”周昂抱拳行禮,聲音洪亮。
高俅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周將軍坐下說話。”
周昂坐下,高俅便把青州匪患的事說了一遍。他特別強調了慕容貴妃的關切,言下之意——這趟差事,是給貴妃辦的,辦好了,前途無量。
周昂聽完,沉聲道:“太尉放心。區區草寇,末將視若等閒。給我五千精兵,加上青州府的兵馬,三月之內,必平二龍山!”
高俅滿意地點了點頭:“周將軍有此信心,本尉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手指點了點青州的位置:“你到了青州,先與慕容知府會合,不要輕舉妄動。等摸清了二龍山的底細,再一舉圍剿。”
周昂道:“末將明白。”
高俅轉過身,拍了拍周昂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周將軍,這次出征,不單是為國平寇,也是替我高俅長臉。慕容貴妃那邊,更要交代得過去。你明白嗎?”
周昂抱拳,鄭重道:“末將明白。請太尉放心,末將定不辱命!”
高俅滿意地笑了,重新坐回椅子上,提筆寫了一封調兵文書,蓋上大印,遞給周昂:“你去四營中挑選五千精兵——龍猛、虎翼、捧日、忠義,各挑一千二百五十人,務必要身強體壯、久經戰陣之輩。糧草輜重,一應俱全。十日之後,大軍開拔。”
周昂雙手接過文書:“末將領命!”
十日之後,東京城外,校軍場。
五千精兵列陣整齊,甲冑鮮明,刀槍如林。龍猛、虎翼、捧日、忠義四營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周昂全身披掛,跨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手持金蘸斧,目光如炬。他身後,是五百親衛騎兵,人人胯下駿馬,手中長槍,威風凜凜。
高俅親自來送行。
他站在點將臺上,朗聲道:“周將軍,此去青州,務必凱旋!本尉在東京等你捷報!”
周昂在馬上抱拳,高聲道:“末將必不負太尉厚望!”
鼓聲震天,號角嗚咽。
周昂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率先踏上了南下的官道。五千精兵緊隨其後,浩浩蕩蕩,塵土飛揚。
沿途百姓紛紛避讓,有人竊竊私語:“這是去打哪兒?”“聽說青州出了大股匪寇,朝廷派兵去剿。”“嘖嘖,五千精兵,這下那些草寇可要倒黴了。”
周昂坐在馬上,面無表情。
他心裡清楚,這趟差事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二龍山那夥人,雖說只是草寇,但魯智深、楊志、史進這些名字,他不是沒聽過。尤其是那個魯智深——當年在渭州打死鎮關西,後來在大相國寺倒拔垂楊柳,名震江湖。能在老種經略相公帳下做提轄的,豈是等閒之輩?
但那又如何?
他是八十萬禁軍副教頭,就算是林沖他也是一點都不虛。區區幾個江湖草莽,還不在他眼裡。
周昂緊握手上的金蘸斧,嘴角微微上揚。
。吧著等,山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