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照著功法口訣執行靈力，它就是不聽使喚？”
一名新玩家盤膝而坐，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眉頭擰成了死結。
他分明已將《烈火訣》的口訣背得滾瓜爛熟，可那股剛引入體內的靈氣，一到肩井穴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怎麼都推不過去。
“我也是，口訣倒背如流，靈力一到關鍵穴位就卡住了，死活過不去。”
旁邊另一名玩家附和道，臉上寫滿焦躁。
“你們至少還能感應到靈力，我連靈力都感應不到，丹田裡空空蕩蕩，跟個沒底的缸似的……”
第三名玩家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挫敗。
“不是有靈言石嗎？用那個輔助修煉啊。”
“用了，但還是慢，靈言石只是把修煉步驟拆成指令，執行指令還是得靠我自己……”
“唉，早知道法修這麼難，我就選個簡單點的道途了。”
“簡單？哪個道途簡單？煉丹要記配方，煉器要學打鐵，制符要練筆法，御獸要跟妖獸溝通……哪個都不容易。”
新玩家們唉聲嘆氣，修煉進度慢如蝸牛爬行。
一天，兩天，三天……整整一週過去，大多數新玩家連靈氣入體都磕磕絆絆，更別提完成一個完整的周天運轉。
“這也太難了吧，我現實裡讀博都沒這麼費勁！”
一名ID叫“學術搬磚工”的新玩家忍不住吐槽。
他在現實中的確是一名在讀博士，專業是計算機科學，研究方向是編譯原理與程式最佳化，腦子靈光得很，各種複雜演算法信手拈來。
可在這修仙世界裡，他的智商似乎完全派不上用場。
“我連靈氣都感應不到，是不是我靈根太差了？”
“不是你靈根差，是修煉本來就是水磨功夫，我們這些老玩家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慢慢來，別急。”
“慢慢來？這速度，怕是到明年也結不了丹……”
“結丹？現在除了門主，玩家裡誰結丹了？你想多了，能築基就不錯了。”
“……”
學術搬磚工陷入了沉思。
他翻出之前從林牧長老那裡領到的新人禮包中的靈言石，又開啟論壇，找出褲襠藏雷和演算法狗釋出的關於靈紋程式設計的技術帖子，一篇一篇地仔細重讀。
“靈言石的本質，是將修煉步驟拆解成一條條標準化的指令……”
“靈紋程式設計的核心，是定義資料型別、運算子、控制結構、函式呼叫……”
“如果將功法看作一個程式，將修煉看作執行這個程式……”
“那麼，修煉速度慢的原因，不就是——這個程式的執行效率太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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