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豈不是……”三月七也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安斜睨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暗暗點頭:雖然這姑娘這傻了吧唧的,但看來也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說話時還特意壓低了聲音。
不過,她大概還不清楚自己的真實實力——要知道,能在他安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偷偷監聽的人,在這廣袤無垠的宇宙裡,壓根還沒出生呢。
可就在這時,遠在宇宙各個角落的幾位星神,彷彿都清晰聽到了安心裡這道細微的念頭。至於祂們究竟是怎麼聽到的……
“阿哈不知道哦~”
克里珀:……
克里珀不語,只是一味築牆,祂時不時瞅一眼自己的好大兒,免得再被某個黑皮體育生拐走。
納努克:……
那努克不語,只是一味拐賣兒童,祂時不時看一眼克里珀與安,準備找到機會再牛一次克里珀。
博識尊:……
博識尊不語,只是一味計算,祂時不時瞥一眼安這個變數,計算著納努克和克里珀誰最後會得到安的“撫養權”,順便算一下自己的勝算又是多少。
浮黎:……
浮黎不語,只一味偷窺,祂時不時瞧一下安與其他星神的動向,默默記錄著幾位星神為了安的“撫養權”而做的明爭暗鬥。
互:……
互不語,只是一味保持中立,祂時不時瞟一眼安與幾位星神,免得他們再做一些打破宇宙平衡的事情。
阿哈:啊哈?這可真有樂子~
唯有阿哈沒忍住,放聲大笑,聲音裡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彷彿已經預見了接下來更有趣的場面。
……
“安啦安啦~”見三月七和丹恆都一臉凝重,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不過我覺得,還是留個人守夜比較穩妥,畢竟……”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聳了聳肩打趣道:“免得到時候再因為今天左腳先進克里珀堡,就被銀鬃鐵衛惦記上。”
“唉?可我記得咱今天明明先邁的是右腳啊?”三月七眨了眨眼,不解地追問,還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還有還有,這個星球真有這麼奇怪的規定嗎?”
丹恆:……
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丹恆先嘆了口氣:“三月你……”
安也抽了抽嘴角,心裡默默感慨:果然,三月七還是那個三月七,剛才那點機靈勁兒全是錯覺,看來自己是誇早了。
“唉?你們那是什麼表情!人家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啦,剛剛只是故意活躍一下氣氛而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