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你還想跟我們家鏡流搶人啊?我可跟你說,小安子對做工匠、鑄劍半點興趣都沒有,他只想跟著鏡流流學劍!”
應星無奈地搖了搖頭,攤了攤手: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又不能真強迫他……再說了,這般天賦,無論做什麼,想必都能有所成就。”
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靜靜注視著這一切的鏡流,此刻緩緩上前一步,伸出手,溫柔地拍了拍安的肩膀。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過來,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她輕聲說道:
“劍也好,刀也罷,無論你將來選擇何種道路,都不要再動用那份力量了。我們……不想失去你。”
看著大家將自己圍在中間,眼神中滿是真切的關心與擔憂,安的心裡突然升起一抹難以言喻的情感。
那是一種被人珍視、被人牽掛的溫暖,如同冬日裡的暖陽,驅散了他心中長久以來的孤寂。
這種感覺對安而言,陌生得有些不真實,但他並不反感,甚至隱隱有些貪戀。
他抬起頭,目光依次掃過鏡流、白珩、景元、應星和丹楓,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一字一句地答應了鏡流的囑託:
“我知道了。”
而就在這時,一直低頭沉思、不知在琢磨什麼的丹楓,像是終於想通了一件事一般,猛然抬起頭,眉頭緊緊皺起,看向應星問道:
“你把我之前給你的龍鱗,也融進去了?”
應星聞言,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點頭道:
“沒錯啊!龍尊大人的龍鱗,自然是極佳材料。你當初給我時,不就是讓我當鍛造材料用的嗎?”
丹楓聞言,扶著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追問著:“用了多少?”
“咳咳……”應星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有些閃躲,猶豫了片刻,才帶著幾分心虛補充道:
“對待朋友,自然不能吝嗇分毫,所以……自然是全部都融進去了。”
丹楓扶著額頭,再次無奈地嘆息道:“拿著我的龍鱗,你當然不吝嗇……”
應星連忙笑著打圓場,伸手拍了拍丹楓的肩膀:
“哎呀,丹楓你也別這麼小氣嘛!你可是持明龍尊,將來再蛻鱗時,再給我一片不就行了?”
丹楓翻了個白眼,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若是你還想見到我的龍鱗,那隻能等我哪天違背持明禁律,被龍師施以蛻鱗之刑了……”
畢竟應星是短生種,壽命不過數十載,而持明龍尊自然蛻鱗的週期,動輒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應星這輩子,註定是等不到了。
應星聞言,卻像是沒聽出丹楓話中的深意一般,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丹楓,沒想到你也會開這種玩笑了!你是誰啊?堂堂持明龍尊飲月君,哪個龍師敢對你用刑?”
“行了行了,以後用不到就用不到吧,多大點事!來來來,不說這個了,接著喝酒!”
而知曉將來發生過什麼的安,在聽到“蛻鱗之刑”這四個字時,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暗自腹誹道:不是哥們!這玩笑可真開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