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聞言,臉頰又是一紅,心中泛起一絲甜意,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據本座所知,你的占卜之術造詣極高,不輸於本座,為何不自己占卜一二?”
安聞言,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說道:“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我這占星卦月之術雖強,可我平生卻有三不算。”
符玄好奇地眨了眨眼:“三不算?”
安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俯身蹲到符玄身邊,伸出了三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道:
“其一,我這占卜不為自己而算,占卜講究的是‘事在人為,全看天意’……可你也知道,我向來不信這玩意。”
“其二,我不為身邊親近之人而算,對你們而言,占卜的結果並無太大意義。”
“就像你師傅當年說,最後你會親手殺死他一樣,你看我讓他死了嗎?如今他不還活得好好的,在家裡養老呢。”
“其三,我不為與我無關之人而算,他都和我無關了,我算他幹什麼?我是個敬重生命的人,從不隨意插手別人的死活。”
符玄似乎是被安的說法給逗笑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好奇地問道:
“本座好奇,與你有關的人不算,與你無關的人不算,那先生的占卜之術,到底要算誰?”
安思考了片刻,故意賣了個關子,說道:“卦象說……你將來自會明白。”
符玄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像被烏雲遮蔽的星光,帶著幾分委屈地說道:
“先生剛才還說,身邊親近之人不算,難道本座不算你的身邊親近之人嗎?”
安見狀,連忙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
“想什麼呢?當然算。但我剛剛那個卦象,可不是算你得出的,是關於另一件事。”
“那是算的誰?”符玄努了努嘴,像個撒嬌的孩子,繼續追問,不肯罷休。
“哎呀~都說了,你以後就會知道的啦,不要著急嘛。”
安揉了揉符玄的頭,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好了好了,我的八字你又不是不知道,快為我算一卦吧,就當是滿足我的好奇心,嗯?”
符玄的脾氣,似乎還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執拗又可愛。
她嘟了嘟嘴,顯然對安的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還是聽話地喚出了自己占卜時用的儀盤。
那儀盤隨著符玄的動作轉動,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話說,為什麼符玄用的是儀盤,而儀玄用的是符呢?)
符玄指尖輕點,儀盤上的星軌紋路開始快速轉動,光芒也越來越亮。
她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神情專注而嚴肅。
片刻後,她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儀盤上,喃喃道:
“卯見子,子遇酉;子、午、卯、酉,四正咸池沐其三,先生的桃花著實有些氾濫……”
:道說地真認,表的可外格得顯而因又卻,經正本一副一著帶上臉,安向看眸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