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則紅事紛擾,遇巧言寡恩而薄信之人,以致破財散盡;重則因情生煞,招惹無妄之災,而致性命之憂。”
“七煞、劫財尚且不提,逢流年、大運不順,則命犯桃花劫——”
安嘴角一抽,心裡暗自吐槽:自己這是跟桃花劫槓上了是吧?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桃花,能讓自己破財散盡?他如今的財富,連自己都數不清,怕是想傾家蕩產都難。
安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沒事,這不是還有流年大運沒算呢嗎?咱們太卜大人最擅長趨吉避凶了,快給我算算,有沒有什麼破解之法……”
符玄點了點頭,再次閉上雙眼,指尖在儀盤上快速滑動,儀盤中的星軌紋路再次劇烈轉動,光芒忽明忽暗。
片刻後,她才睜開眼睛,神色凝重地說道:
“十年行一大運,今方過半數,犯大桃花;流年行運亦不順,犯小桃花……先生的劫難,好像有些避不開……”
“還有你都避不開的劫難嗎?”安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
連幻朧那樣的事情,符玄都能透過占卜找到趨吉避凶的方法,難道自己的桃花劫,比令使還麻煩?
他笑了笑,再次問道:“那你幫我看看,我將來的桃花都有誰吧,也好讓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符玄閉著眼,沉默片刻,指尖在儀盤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推演著什麼。
片刻後,她突然睜開眼,臉頰瞬間爬滿緋紅,呼吸也變得有些熾熱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就連看向安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異樣,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慌亂,還有幾分難以置信,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迅速轉過身,背對著安蹲下身子,雙手緊緊捧著自己滾燙的臉,睜大眼睛,喃喃自語道:
“怎麼可能……本座這般矜持,將來怎會這般、這般放浪……這卦象定然是算錯了!”
看到這一幕的安嘴角一抽,心裡默默腹誹道:“好了,你不要說了,我知道有誰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卦象裡肯定有她自己,不然這小丫頭也不會羞成這副模樣。
安伸出手,輕輕戳了戳符玄的後背,見她並沒有理睬自己,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看了看距離兩人近在咫尺的符玄家大門,沉默片刻後,彎腰將符玄打橫抱了起來,推門走了進去。
符玄家的裝扮十分簡潔,甚至不像個高官的府邸,也不像個富家閨女。
這裡沒有過多的奢華裝飾,只有幾件簡單的傢俱,卻收拾得乾淨整潔,透著一股淡淡的書卷氣。
至於安哪裡來的符玄家鑰匙?笑話,安何時走過門?
好吧,其實是竟天今天早上在安臨走前,偷偷塞在他口袋裡的。
安把符玄輕輕放在沙發上,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在確認這個因為害羞而快要“燒開”的小水壺不會把腦子燒壞後,便準備離開了。
畢竟時間確實不早了,他也該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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