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施施然走到飛霄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懷中的厚書往桌上一放,發出沉悶的“咚”聲。
他指尖捻住書頁,慢條斯理地翻動起來,沙沙的翻頁聲在安靜的診室內迴盪,與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相映成趣。
“別急,讓我看看治療月狂的方法在哪哈……”
安頭也不抬,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跡間遊走,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飛霄看著書背上的文字,疑惑地問道:“劇…本?這名字……真的是醫術相關的書籍嗎?”
安翻書的動作一僵,指尖頓在半空中,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隨即,他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挺直腰背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忽悠……不是,是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劇、劇……劇毒染身,急則治標,緩則治本嘛~這是我的獨門醫理,外行人不懂很正常,但請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
而一旁的靈砂表示,自己一個內行人都看不懂這個名字,難道是自己的履歷不夠豐富嗎?
“朋克洛德精神……不是這個。鑄劍為犁……也不是這個。到底在哪呢……”
安嘴裡唸唸有詞,手指在書頁間飛快劃過,突然眼睛一亮,指尖定格在某一頁上:
“明霄競武試鋒芒……哈,找到了,就是這個!
他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抬眼看向飛霄,拖長了語調:
“治療飛霄月狂症的方法是……”
可話剛說到一半,他看著書頁上的內容,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張了張嘴,又下意識地閉上,反覆斟酌了片刻,才有些遲疑地說道:
“治療你這個病的方法有兩個……因為這是血脈的問題,只要中和你體內的血脈就好了……”
飛霄聞言,又急又無奈地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治療的方法到底是什麼?”
安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將手中的“劇本”合上,隨手往後一丟。
那本書便精準地鑽進了新裂開的一道細小空間縫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別急啊~急則治標,緩則治本,剛剛不都說了嘛~”
他慢悠悠地端起靈砂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故意的神秘:
“書上說,只要以狼王身上的‘赤月’為藥引,即可化解月狂的反噬。”
“這‘赤月’嘛~”安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就是狼王的心臟,而這狼王嘛~”
他的聲音拖得極長,成功勾起了飛霄和靈砂的好奇心,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我記得家師曾經抓過一個,如今正關在著羅浮的幽囚獄之中……”
“你是說……呼雷?”飛霄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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