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急性子啊~”安無奈地扶額,對飛霄這聽人說話只聽一半的性子表示十分無奈。
一旁的靈砂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飛霄消失的方向,又轉頭看向安,眼底滿是好奇,忍不住問道:
“剛剛客卿先生說,治療將軍的方法有兩個,那不知第二個方法是……?”
安聳了聳肩,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當然是我能直接治啊~我都說了,我能生死人,肉白骨,你們以為我開玩笑呢?”
靈砂:……
所以,你之前鋪墊了那麼多,又是翻書又是吊人胃口,還把呼雷扯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逗飛霄將軍玩嗎?
靈砂看著安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滿是無語。
安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不然嘞~難道還能逗你玩嗎?
(呼雷:六百六十六,都七百年了,你這人類幼崽還不忘搞我,家人們,你們覺得這次我還能活嗎?)
與此同時,匹諾康尼這顆星球之外——一艘飛船上,突然響起了一聲尖銳的爆鳴……
“我劇本呢?我剛改完的劇本呢!誰又把我的劇本拿走了,喵!”
……
在飛霄離去、靈砂也告辭返回藥房後,安也慢悠悠地踱回了自己在丹鼎司的小院。
院子裡種著幾株清雅的蘭草,微風拂過,送來淡淡的幽香。
安搬了把搖椅坐在樹蔭下,雙手搭在扶手上,撐著下巴,緩緩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以呼雷的身上的“赤月”為藥引,那這頭桀驁的狼王怕是死定了。
可仙舟聯盟對呼雷的判決是永久監禁,以儆效尤。
聯盟向來重視戰俘的處置規則,絕不可能擅自對他施以私刑。
景元肯定是不會這麼做的,安心裡很清楚。
畢竟建木之災與幻朧之亂剛過,景元在聯盟中的處境本就微妙,他行事向來謹慎,絕不會為了這種事,如此潦草的給別人留下把柄……
不過,最近確實有不少步離人偷偷潛入羅浮,行蹤詭秘,看樣子目標就是幽囚獄,想來是為了救呼雷出去。
安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搖椅的扶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
若是呼雷真的趁機越獄,雲騎軍奉命抓捕逃犯時,“不小心”下手太重,失手將其斬殺……好像也不是說不過去?
怪不得這些天,雲騎軍對潛入的步離人只是暗中監視,並沒有什麼明面上的動作。
難道是景元早就算到了治療飛霄病情的方法最終會落到呼雷頭上,所以才故意佈下這個局?
安輕輕睜開眼睛,金色的流霞眼眸微眯,望向神策府的方向,他輕笑出聲,語氣裡滿是讚歎:
”……啊策無算是真當,軍將策神是愧不“
”?嗎雷呼出救能的真,人離步的憂堪商智群那……過不“
。上場戰在是過不只,的道過打人離步和是安
。族種的略謀用於屑不個是,負自傲高且,瘋點有架打個是就人離步,言而他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