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老肯定是想親眼見識一下,看看你們是否真的有報告裡提及的那般能耐,而不是羅浮隨便找了個藉口,虛應故事糊弄聯盟……”
丹恆聞言,贊同地點了點頭,神色依舊平靜:
“看樣子,確實是這樣的。所以我才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安點了點頭,眸光深邃:
“這場演武儀典,就是一塊炎老的試金石。為了留住你們,他甚至連雲璃都一塊拉下了水……”
他頓了頓,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感慨:
“嘖~炎老還是那個炎老,一如既往地老謀深算,讓人頭疼啊……”
他看了眼身旁正眼巴巴看著他的三月七,又看了看同樣躍躍欲試的星,終究還是拗不過他們,嘆了口氣,對丹恆問道:
“老楊怎麼說?他不是也在羅浮嗎?這種拿主意的事,總得聽聽他的意見。”
丹恆搖了搖頭,如實解釋道:“瓦爾特先生覺得,這是一場別有目的的邀請。”
“再加上,距離演武儀典的開始還有七天,這段時間並不在列車原本的行程規劃內,所以他婉拒了懷炎的請求。”
丹恆頓了頓,接著補充道:
“不過,在列車,這類事情向來都是大家投票決定的。現在的情況是2比2平票,所以瓦爾特先生想要聽聽你的看法……”
“2比2?”安挑了挑眉,抬頭看向丹恆,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你……”
安光是看三月七和星那滿臉期待的表情,就知道這兩票是贊成票。
而那兩張反對票,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投的。
其實,列車的去留對安而言,根本無關緊要。
以他的速度,自可以在列車與羅浮之間來去自如,瞬息即至。
他真正擔心的,是丹恆。
他怕丹恆心中,仍然對過去與仙舟有關的那些事情存在芥蒂。
畢竟,心病難醫。
丹恆見安欲言又止的表情,自然是知曉他心中所想,於是搖了搖頭,率先打斷道:
“不,我考慮的方面和瓦爾特先生一樣,都是出於對列車整體的考量,與我個人的過往無關。你無需為我擔心。”
安聞言,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眼底的擔憂消散了幾分。
他看著早已換上一身仙舟劍客風格服飾、眼神中滿是期待的三月七,無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說道:
“你都換上這身衣服了,我再拒絕,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
“我一會就去告知列車長的,反正距離諧樂大典還有些日子,你們多在羅浮待幾天,也無妨……”
“好耶!”三月七和星異口同聲地歡呼起來,興奮得差點撲到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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