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怎麼樣?”
桑博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得刺眼,可下一秒,他的聲音卻突然變得尖細清脆起來。
緊接著,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倏地消失在了安的視野之中,只留下一道戲謔的聲音在空曠的夢境裡迴盪:
“以紳士之名聞名寰宇的先生,難道還要對我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動手嗎?”
安皺了皺眉,銳利的目光四下掃視,卻絲毫沒有捕捉到那道聲音的來源,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
他明明清晰地察覺到,那道清脆的聲音,離自己不過咫尺之遙……
“喂!你看哪裡呢!笨蛋,低頭啊!”
那道聲音突然沒了方才的戲謔,反而帶上了一絲慍怒,像是在不滿他的無視。
“……”
安聞言,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身前那個身高不到一米四的小蘿莉身上。
看著她雙手叉腰、柳眉倒豎、氣鼓鼓的嬌俏模樣,安的臉上沒有半分方才失禮的尷尬,只有一片沉沉的審視。
他只是皺了皺眉,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睨著身前的小姑娘,語氣平淡無波:“花火?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安的話還沒說完,卻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關鍵,眉頭皺得更深,語氣也多了幾分凝重:
“別跟我說,你和艾利歐那個傢伙,也有什麼合作。”
“哎呀~居然被你一下子猜到了呢~不過,沒有獎勵哦~”
花火聞言,微微俯身,故作驚訝地抬手捂住嘴巴,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狡黠的光芒,聲音裡卻帶著幾分戲謔與陰陽怪氣,聽得人牙根發癢。
安聽到這個熟悉又欠揍的雌小鬼語氣,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額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這讓人火大的語氣,瞬間讓他想起了一些……在「酒館」裡的、極其不美好的回憶。
那是他在寰宇之間遊歷百年,唯一一次被坑得血本無歸的經歷。
他單手捂臉,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的感慨:
“哦~我的琥珀王啊,這個顛三倒四的世界,終究還是癲成了這副模樣。行於「終末」的顛佬,竟也和「歡愉」的瘋子攪和在了一起……”
“偉大的琥珀王在上,請您於冥冥之中,為我降下啟示——您以神軀築起高牆,可守護的,卻是一個這般荒謬絕倫的世界,這其中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琥珀秘書的貼心翻譯:琥珀王你**築牆都保護了個什麼玩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安臉上的無奈盡數褪去,眼神驟然變得冰寒刺骨。
他突然抬手,從虛空中掏出一把暗紫色的手槍,槍口泛著幽冷的光澤,穩穩地抵在了花火的額頭上,語氣意味深長:
“所以,假面愚者,我需要你如實告訴我,合成這個夢泡的材料,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別試圖在我面前,搬弄你那故弄玄虛的舌頭,我可不吃這一套。”
“喂!你不過是一道投影而已,拿一把破槍嚇唬誰呢!”
花火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絲毫不懼那黑洞洞的槍口,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機扳了扣地豫猶不毫,丫腳的巧小、的屐木著踩那火花了準對,移下微微口槍將是只,話說有沒,眉挑了挑安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