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花火耳邊炸開,她下意識地向後踉蹌著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
而花火剛剛站立的位置,堅硬的地面被子彈撕裂,裂開一道深深的裂痕,黑黢黢的,像是一道猙獰的傷疤。
夢境與現實的壁壘,在那子彈裹挾的純粹崩壞能之下寸寸碎裂,發出玻璃般清脆的脆響,隨即露出了其後如深淵般死寂的黑暗虛空。
那片虛無之中,湧動著令人心悸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氣息,連周遭的光線都被吸扯進去,再無半分迴響。
真以為躲在層層疊疊的夢裡,安就拿她這個假面愚者沒有辦法了?
太天真了,小姑娘!
崩壞能通解啊!
花火見到這一幕,臉上那得意洋洋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錯愕:“Uh-oh...”
她張了張粉嫩的嘴唇,樣子看起來有些呆萌。
安可不管花火在那裡發什麼愣,又重新將槍口對準了她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緩緩說道:
“雖然這個行為,確實有些不太符合紳士的準則,但不可否認,若想要讓假面愚者老老實實交代些什麼,這無疑是最實用的辦法。”
“現在,收起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聰明,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你合成那個夢泡的材料,到底是哪裡來的?”
花火連忙將雙手舉在身前,掌心朝外,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仰著小臉,避開那對準自己眉心的槍口。
她的臉上擠出一個看似“人畜無害小花火”的甜美笑容,語速飛快地解釋道:
“那個……看在我們都與「星核獵手」有著合作的份上,這麼對我是不是太絕情了?大家怎麼說也算是合作伙伴嘛……”
“絕情?不不不,在庇爾波因特,我們一般將這個方法稱作——高效。而且,你應該能理解……”
他微微俯身,語氣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似乎很看不慣接下來要提到的那個人一樣:
“……朋友的朋友,並不一定是朋友。更何況,我和艾利歐那傢伙,可算不上什麼朋友。”
安笑了笑,將槍口微微抬了抬,避開了那處看似致命的位置,眼神卻變的幾分愈發危險。
可與他目光相反的是,安的語氣依舊溫文爾雅,像個真正的、恪守禮儀的紳士。
他甚至還微笑著提醒道:
“美麗的小姐,您有三次回答問題的機會,而現在……可只剩兩次了哦~”
“喂!你之前根本沒說過這個規矩吧!”
花火不滿地跺了跺腳,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氣鼓鼓的神情。
可她,卻不敢有絲毫實質性的反抗,連舉著的手都沒敢放下分毫。
看來她還記得上回坑安的那次,也知道安是個記仇的主。
“一次……”
。迫的息窒人令、的濃濃著帶,晰清外格裡境夢的寂死曠空在聲屬金的冷冰,起響次再響聲脆清的膛上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