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說我說!我全說!”
花火連忙舉手擋在身前,生怕這個殺伐果斷的小瘋子真的開槍,連忙不迭地解釋道:
“是那隻黑貓交給我的,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只是個負責傳話的小可憐而已!”
“艾利歐嗎……”安低聲喃喃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將手槍收起,輕笑著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這麼快就把你的合作伙伴賣得一乾二淨了?你就不怕他回頭找你麻煩嗎?”
“呼~連工資都沒有,玩什麼命啊……”
花火長長地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直接一屁股鴨子坐在了地上,一臉的理直氣壯,絲毫沒有半分出賣隊友的愧疚。
“你還挺聰明,懂得明哲保身……”
安先是打趣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眼神再次變得銳利如刀,靜靜看著地上的花火,一字一句地問道:
“它為什麼要讓你把這個夢泡交給我?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否則……”
安溫和地笑了笑,手指比作手槍狀,在花火的小腦袋上點了點,其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花火聞言,幽怨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白嫩的小手揉了揉自己那和胸口一樣癟的肚子。
她的臉上露出一副疲憊不堪、可憐兮兮的模樣,語氣嬌俏又軟糯地撒嬌道:
“哎呀~人家現在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呢~餓得連說話的勁兒都快沒了,回答不了問題啦。你這人,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啊!”
“憐香惜玉?”
安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平坦的身材上掃了一圈。
隨即,他幽幽開口,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像是在評價一件沒什麼價值的小玩意兒:
“就憑你這一馬平川的貧瘠身材?”
“你!……”
花火咬了咬牙,氣得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看樣子是真的有些紅溫,胸口微微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隨即,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關鍵的事情,臉上的怒容倏地散去,轉而勾起一抹狡黠又促狹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花火抬眼看向安,一手輕輕掀起裙襬的一角,露出半截白皙纖細的大腿,肌膚在夢境的微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而另一隻手正掩在唇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的驚訝與挑釁:
“哎呀~那我怎麼聽桑博說——某位以紳士自居的先生,癖好可是很與眾不同呢……就喜歡我這種型別的女孩子~難道是我記錯了?”
安:“……”
他面色不變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黑線,心裡卻早已暗暗為桑博記上了一筆。
桑博是吧?這筆賬,他記下了。
(正代替花火,引導著星繼續走劇本的桑博,此刻正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渾然不知自己就這樣無緣無故背了一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