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刻意放輕的跳脫,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隨意聊家常,絲毫沒有談判的凝重。
“嚯嗬嗬……暉長石號上的風景不錯吧?嗯…那兩位美麗的女士去哪了?”
他問的,是翡翠與託帕。
安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不屑的冷笑,那笑容裡滿是對老奧帝刻意轉移話題的嘲諷。
“她們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怎麼?現在又想好好和公司談了?”
他語氣淡漠,帶著商人獨有的銳利:
“精明的商人應該懂得,在籌碼丟擲後,就沒有回頭路的道理了,不是嗎?現在才想反悔,未免太晚了一些。”
老奧帝眸光微微一沉,緊緊盯著安,一字一頓,語氣凝重。
“是我的錯覺嗎,冕下?你說話的語氣和剛才相比……很不一樣。”
安輕笑一聲,笑聲聽起來開朗而肆意,可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總要教孩子,如何樹立正確的價值觀,不是嗎?”
他微微抬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雖然我也不是什麼熱愛和平的好人就是了。”
“……”
老奧帝一時語塞,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他活了數百年,歷經無數風浪,見過無數狠辣角色,卻從未有人像安這樣,將“我不是好人”說得如此坦然,如此理直氣壯。
這讓他所有準備好的詰問,都卡在了喉嚨裡。
有句名言說的很好——只要我沒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至於這是哪裡的名言,安也不知道,他瞎編的。
看著老奧帝啞口無言、臉色變幻的模樣,安忽然笑了笑,臉上重新掛上了一層虛情假意的溫和。
那笑容恰到好處,溫和又親切,彷彿剛才那個冷冽逼人的人從未出現過。
“呵呵,開個小玩笑,別介意……不知奧帝先生對於我的「請求」考慮得如何了?那些略顯失禮的話(威脅),我可沒有說第二遍的習慣。”
老奧帝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故作奉承地附和道:
“當然,當然,如果您的提議真的利於匹諾康尼未來的發展,我老奧帝自然沒有不贊同的道理……”
可話音一轉,他眼底瞬間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精明,語氣也變得銳利起來:
“可……匹諾康尼的未來,最終是交於公司之手,還是您手下的愚人眾呢?”
他很清楚,安雖然隸屬於星際和平公司,可他手中的愚人眾,卻是一支獨立於公司體系之外、只聽命於安本人的勢力。
這兩大勢力看似一體,實則各有盤算,他必須弄清楚,匹諾康尼究竟要臣服於誰。
如果是公司的話,那還好,畢竟風評也就那樣;
——話的眾人愚的人絕滅些有那是果如可
!吧蛋完早趁是還尼康諾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