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說著,還對著安狡黠地笑了一下,隨即又轉頭看向櫻,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小聲嘟囔道:
“說起來也是,姐姐你也不知道主動一點,過來喂姐夫喝藥,照顧他,整天就知道站在旁邊看著,什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你這丫頭,年紀小小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櫻聞言,俏臉再次漲得通紅,又羞又惱,伸手就去撓凜的癢癢,懲罰她亂說話,嘴裡輕聲嗔怪著。
“啊…哈哈…別、別鬧了…哈哈…姐姐你耍賴!”
安看著姐妹二人嬉鬧的模樣,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怎麼還和小孩一樣……”
而此時,房間門外,芽衣端著剛洗好的水果,靜靜站在原地,沒有走進房間。
她聽著房間裡幾人剛剛的對話,臉上沒有絲毫生氣,反而緩緩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一絲小心翼翼的私心,還有一絲得逞後的小竊喜。
隨即,她輕輕轉身,腳步輕緩地離開了門口,沒有驚擾房間裡的熱鬧。
(安的傷為什麼還沒好呢?好難猜啊~)
……
這段回憶的畫面,到這裡漸漸變得模糊,最終消散在命途狹間的碎片之中。
安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一幕幕,眼角不由的狂跳,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他自詡魅力尚可,待人溫和,這些年在星際間行走,也能清晰感知到旁人的心意,自然能看出,那時的芽衣,對過去的自己,藏著深深的好感與在意。
but!
作為一個經常在奧斯瓦爾多的餐食裡下藥試毒、與餘清塗那位天才一起討論毒酒的他,自然也是一個玩毒的行家。
所以,他自然也能看出,芽衣喂自己的那些飯與藥裡,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麼?你們問咱為什麼要在咱那位好同僚的餐食裡下毒?咳~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此刻畫面裡的芽衣……’
“抵制自愈能力的藥物嗎?嘖,還能對一名命途行者起效,這藥量怕是不低吧……”
安暗自咂了咂舌,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雖然他如今已經是令使,在玩毒這一方面的領域也算是小有成就,但他也知道,能毒到他的東西也比比皆是,更別提過去那個渺小的自己了。
只是那些東西對如今的他收效甚微罷了,也就某些行房事時“加攻速”的玩意還能讓他多看一眼了。
當然,僅僅是多看一眼,以他的體魄,他可不會用那種東西。
不過,他可不是某個成為神王的男人,玩玩毒玩久了就能把自己玩成毒免。
也不是某個天生就擁有厄難毒體的修士。
“當時芽衣這麼壓榨自己,也不怕把自己玩死……”安有些痛心疾首的憤憤道。
(芽衣:我曾經差點毒死一位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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