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柯南默默在心裡吐槽安室先生又不帶他一起,但考慮到以他現在的身份,也沒什麼合適的理由,去加入那三個人的談話。
而且這邊也需要人周旋,他也就只能用弱小的肩膀再次扛起重擔。
用他的賣萌加和稀泥大法,暫時穩住了場面。
於是,等上原由衣喊著叫大和敢助等等他們,還有另一位警官諸伏高明停好車進來的時候,前院只剩下了相熟的毛利蘭、柯南等人。
上原由衣簡單解釋了一下他們的來意。
這次過來,一方面是因為香川志信的死亡,已經可以確定是她情緒過於激動,加上十多年獨自野外生活對身體和精神的摧殘,造成的意外猝死。
所以淺霧奈亞子,只需要做一個目擊證人的筆錄就可以。
另一方面,他們三個已經連夜突審了這次殺人事件的犯人,也從關係人那裡獲得了相關證言。
為了感謝這次柯南他們對警方的幫助,又考慮到這裡有好幾個明天要上學的學生,所以長野三人組合計了一下,拿了些特產來看他們。
另外,如果他們準備好了的話,就順便接他們去警局做一下筆錄,再送人去車站。
“可是,今天不是有‘紅衣女’案件的釋出會嗎?你們怎麼還會有時間到旅館,來找我們呢?”柯南疑惑道。
上原由衣解釋道:“因為這次的謀殺案,還有香川志信猝死的事情,所以釋出會推遲到三天後舉行了。”
“不就是上面怕又出什麼亂子,需要他們擔責,所以玩命的催結案,想拿到詳細案件報告再公開嗎?”大和敢助不爽道。
“古書有云,所謂過則勿憚改。意思就是,犯了過錯,必須及時悔改,沒有絲毫猶豫的必要。”
個子比較高,留著八字鬍,身著深藍色西裝的諸伏高明警官,拯救了尷尬的氣氛。
“我們長野縣警方,也已經決定要在記者招待會上,公佈有關十五年前那起命案調查中的疏失。”
……
與前面聊得熱火朝天的眾人不同,淺霧奈亞子的房間裡十分安靜,安靜到只剩包紮纏繞紗布的聲音。
重新包紮過手掌的淺霧奈亞子,默默坐在榻榻米一端,看著安室透到另一邊給英賀秀澤檢查手臂。
初步問詢和檢查後,安室透放下英賀秀澤的手臂,建議道:“應該是骨折了,這種程度的話,需要到醫院拍片,進行固定。”
“這位金髮小哥,你看在下這傷情,是不是應該報警比較好?”
英賀秀澤像個無辜的被害人那樣,“真誠”地尋求幫助。
蹲在離他最遠牆角的小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惡趣味喵,這個混蛋陰陽師一定是看出什麼了。】
【……所以說,我討厭既聰明又好奇心重的人類,尤其是英賀秀澤。】
還不等安室透想好該怎麼回答,跟小右瞬時交流過的淺霧奈亞子就開口岔開話題:“你提的委託(合作)的事情,可以再詳細說一下嗎?”
“當然可以。”
英賀秀澤揉了揉散漫生長的短髮,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金髮青年,沒有再多做糾纏。
淺霧奈亞子也看向安室透,抿了抿唇道:“不好意思,能麻煩你迴避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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