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月球，是嗎？”
林舒芸看著那塊晶體，眼神瘋狂。
“正好。我也想回去。”
“我們來做個對沖。”
“用這一層的算力作為火種，把我現在的意識投影，透過這個晶體，反向發射回月球靜海。”
“不僅如此，我還要帶著你的所有碎片，一起滾回去。”
“你……你瘋了！這是量子同歸於盡！”
“不，這叫……大衍帝國的強制登入。”
林舒芸的左手猛地攥緊。
整個電視塔的發射天線，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
以電視塔為中心，半徑五公里內的所有電子裝置，在同一時間發生了物理層面的氣化。
顧衍之癱倒在門口，他看到那些扭曲的石像、焦黑的牆壁，都在這股強光下迅速分解為最基礎的原子狀態。
那是一場無聲的湮滅。
林舒芸的身體，在強光中開始半透明化。
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分子都在被剝離，被強行送入那個名為“量子坍縮”的通道。
“圓圓。”
她在光芒的包裹中，最後一次回頭看了一眼。
“護好她。帶她去長安。”
“母后！”圓圓放下懷裡的趙美蘭，想要衝過來，但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同樣被這股強大的量子拉扯力固定在了原地。
“陳軍。執行撤離協議。”
林舒芸的身體徹底化作了一團璀璨的星雲。
在這個維度的最後一刻，她看著那個正在崩潰的黑色晶體。
“記得。”
“下次出題的時候，選好考官。”
光芒吞噬了一切。
當一切歸於平靜。
電視塔頂端，那片暗紅色的雲層，奇蹟般地消失了。
夕陽的餘暉再次灑在這座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城市廢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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