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加農炮。”
理查德走上前。拍了拍冰冷的炮管。發出沉悶的金屬迴音。
“教廷兵工廠最新傑作。配有高爆開花彈和密集陣散彈。最大有效射程，兩千步。”
理查德轉過頭。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戰爭販子的貪婪與狂熱。
“白狼關的包鐵城門，在它面前就是一層薄紙。一輪齊射，足以把那些站在城牆上的大衍士兵，連同他們的驕傲，炸成漫天碎肉。”
老可汗死死盯著炮口。握刀的手劇烈顫抖。
糧草斷絕。繼承人被俘。部族瀕臨餓死的邊緣。
這是他手裡最後一張牌。也是唯一的一張牌。
“你要什麼。”老可汗聲音嘶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理查德笑了。笑容裡藏著資本與宗教雙重掠奪的獠牙。
“攻破白狼關。長驅直入大衍京城。”
理查德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大衍北境五省，劃為教廷的絕對傳教區。建立教堂，免除一切稅收。”
“第二。大衍境內所有的鋅礦、煤礦和硝石礦，開採權歸教廷所有。”
“第三。那個叫林舒芸的大衍皇后。我們要活的。她腦子裡的圖紙，屬於上帝。”
老可汗沒有一絲猶豫。
“成交。”
只要能殺光那些中原人。只要能洗刷天狼部的屈辱。就算把靈魂賣給魔鬼，他也絕不回頭。
老可汗舉起手中的彎刀。刀刃壓在左手掌心。
用力一拉。
鮮血湧出。他將帶血的手掌，狠狠抹在自己的臉頰上。畫出兩道猙獰的血色戰紋。
這是草原最高級別的死戰血誓。不死不休。
老可汗走上祭臺。奪過薩滿手裡的火把。扔進巨大的狼糞火盆裡。
“轟！”
綠色的火焰沖天而起。黑色的狼煙化作一道筆直的煙柱，直刺鉛灰色的雲層。
“傳本汗的血色狼煙！”
老可汗仰天咆哮。聲帶徹底撕裂。嘴角溢位鮮血。
“點燃所有祭壇！殺掉剩下的所有牛羊戰馬！做成最後的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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