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昭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工部尚書和禮部尚書,兩個在朝堂上跺一腳都要震三震的老臣,正為了爭奪一個女人吵得面紅耳赤。
他寒窗苦讀十餘年,才考中狀元,踏入翰林院,如今兢兢業業多年,也不過是個翰林院五品,連兩位尚書的面都難得見上一次。
可江臻呢?
不過是憑著一張利嘴,搞出一些奇技淫巧,竟然就能讓兩位老尚書如此青睞,甚至爭相搶奪……
這世道,簡直太不公了!
他看到江臻走出來。
忽然意識到一個他從來不願意承認的事實……這個女人,已經遠遠走到了他追不上的地方。
他盡全力壓下翻湧的情緒。
……他不能在她面前失態,雖然他已經在她面前失態過太多次了。
江臻走到了他面前,淡聲道:“你是為了敘哥兒的事而來?”
俞昭沉聲道:“所以,敘哥兒確實是你安排進了三皇子府上?”
“是我。”江臻不避不讓,“既然你不願去三殿下的封地任職,那就用我的方式來保障敘哥兒的安危,我不希望他出事。”
“你別在這裡假惺惺地關心他!”俞昭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浮上來,“你若是真的在乎他,當初就不會一走了之,既然你和俞家已經沒了關係,就別再來左右敘哥兒的人生,別毀了他的前程!”
“俞昭,你才是毀了他的人。”江臻冷漠的看著他,“他身上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痕,我想你應該看到過,但你選擇讓敘哥兒忍下,他性格越來越陰暗隱忍,長此以往,他會長成一個什麼樣的人,你想過沒有?”
俞昭下意識地反駁:“我那是為了他好,人要往上走,哪有不受委屈的,那些欺凌,都是他必須經歷的磨礪……”
江臻難以再與他溝通,冷聲道:“此事已成定局,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若你改變主意要去雲州,可以隨時來找我。”
她說完不再看他,轉身直接回了家。
推開院門,便看見孟子墨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攤著一摞草稿紙,眉頭擰成了川字。
“臻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孟子墨撓頭,“這篇策論我寫了好幾篇,總感覺沒摸到核心要點,你快幫我看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江臻看了眼題,在他對面坐下,將解題思路拆開來一步一步地講。
孟子墨聽得很認真。
答疑結束後,江臻從袖中取出一本案冊,放在他面前:“這是我這幾天抽空壓的會試題,題型和難度都儘量貼近真題,你拿回去多刷幾遍,尤其是策論的部分。”
孟子墨翻開案冊,只看了幾頁便知道這份東西有多貴重。
裡面的題目從經義到策論,從術數到時務,每一道都經過了精心設計,旁邊還用小字標註了破題思路和常見誤區。
他一臉哭唧唧:“嗚嗚嗚,臻姐你對我太好了。”
江臻:“……”
。視直忍不人讓的真,表副這做臉老張一著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