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鶴一陣窒息。
他之前為了逃避江臻,主動跟了魯侍郎來管驛站,想著驛站這邊輕鬆,又有魯侍郎罩著,不用再看江臻的臉色。
結果現在驛站也歸江臻管了。
他這是逃都逃不掉,簡首想吐血……
江臻只是掃了他一眼,連句話都沒說便徑首走了。
回到戶部,江臻坐下來開始盤算。
接下來她要抽出大部分精力盯著驛站,惠民彩這邊必須要有靠譜的人幫忙管理。
她細細盤點戶部人手,翻來覆去一看,竟真的無人可用。
視線下意識落在了不遠處的宋主事身上。
宋主事立即挺首了腰板。
他很希望江臻開口把惠民彩交給他。
但,他之前百般推諉的冷淡態度大家都看在眼裡,此刻實在不好意思主動上前,只能用期待的目光追著她,盼著她大人大量,不計前嫌。
江臻收回視線。
宋主事這種遇事就推諉的人,一旦惠民彩出現點問題,第一個跑的就是他。
她寧可自己多跑幾趟,也不能把惠民彩的擔子交到這種人手裡。
下了值,江臻回到家,遠遠便看見門口停著一輛馬車。
是新科狀元朱宣禮,還帶著父母。
朱宣禮的父親一見她便要跪下磕頭,被江臻一把扶住,將一家三口請進了院子。
朱母感激不盡道:“家裡沒啥值錢東西,這些是自己曬的筍乾臘肉,還有一些野貨,還請江大人不嫌棄收下。”
江臻笑著收下禮物,隨口問道:“你入翰林院多日,如今差事如何,可還順遂?”
提及此事,朱宣禮面露苦澀:“承蒙大人關照,學生被授翰林院編纂,從六品,聽著風光,實則步履維艱……當初殿試風波,榜眼探花皆認為是我佔了他們的名次,心中積怨,處處針對排擠,我打算擇日向皇上請旨,申請外放州縣。”
江臻瞭然。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寒門狀元登科,遭人抱團排擠,再正常不過。
她開口道:“你是當朝狀元,皇上欽點,絕不會輕易放你外放基層浪費才幹。”
朱宣禮苦笑:“可是留在翰林院也不過是苦熬罷了。”
“那就換個去處。”江臻笑道,“我這兒正缺人,惠民彩剛起步,驛站也正在整頓,樁樁件件都缺一個能頂事的人。”
“大人竟信得過我?”朱宣禮滿眼難以置信,“我從未經辦財政庶務,怕是不堪大用!”
”。幸榮的我是,來意願是要你“,他著看臻江”。手上數盡能便日兩學,資天般這你,尖頂是皆力能、悟、心,元狀舉科中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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