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你沒死就得回去!”
樊沛追上去再次抓住他的胳膊。
可對方力氣遠超常人,手臂一甩就將樊沛的手震開了,拔腿便往巷子裡跑。
樊沛腦中冒出個念頭。
輔國將軍這麼抗拒,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來不及多想,他當即揚聲招呼附近值守的兵丁:“快攔住這個人,別讓他跑了!”
幾個兵丁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個拼命掙扎的男人按住。
樊沛趕緊上前賠不是:“實在對不住,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們幾位注意分寸,別傷到他……”
交代妥當,他一刻不敢耽擱,急匆匆奔回知府衙門內院:“四殿下!老師!我找到輔國將軍了!”
他一路嚷嚷進來,一大堆人不明所以,忙圍著他問東問西。
躺在臥房內看書的江臻聽見這個聲音,猛地呆住。
輔國將軍?
謝枝雲的亡夫?
……活著?
她掀開被子就要起身,卻不小心扯動了肩上傷口,疼得劇烈咳嗽起來。
桃兒慌忙上前扶住她:“大人千萬別亂動,傷口會裂開的,您躺著,我這就讓樊世子進來。”
樊沛被請進來,他一五一十將事情講了一遍:“……他脖子上那塊胎記京城裡不少人都知曉,早年還有相士專門拿這個給他批過命格,說他是大將之命……可是他非說我認錯人了,還要逃走,老師,我懷疑,他是戰場上受傷失憶了。”
江臻:“……”
戰死的丈夫突然回來,還失憶了……總感覺這種劇情在電視上看過,太狗血了。
“你先去把人穩住,就說衙門這邊有活幹,讓他先幹著,別跑了就行。”她頓了頓道,“你出去的時候,把無虞叫過來,我有事吩咐。”
樊沛出去找孟無虞。
孟無虞正在看冊子。
遠遠看見樊沛朝她跑過來,想起方才他那番莫名其妙的告白,面無表情地翻了個白眼,假裝沒看見他。
樊沛圍著她轉了個圈。
孟無虞還是裝作沒看見。
“唉,我說你至於嗎?”他耷拉著一張臉,“我雖然對你心懷不軌,但咱們好歹也是同窗,總不能連話都不說了吧……而且是老師有事讓我來請你的,又不是我非得纏著你。”
孟無虞依舊沒看他,徑直去了江臻臥房。
江臻交代她:“你去查查樊沛帶回來的那個男人,何時來的歸州,家中什麼情況,有沒有妻兒……如果有朋友,找每個朋友都打聽一下,問問他平日裡是什麼性子,會不會點拳腳,每天做些什麼等等,查得越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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