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沛:“……”
居然在聊公務?
公務、公務、哪來的那麼多公務?
接下來祈今越更忙了,天天人影都看不到。
修路的民夫要排程,改種作物的宣講要推進,周邊幾個縣的瘧疾收尾工作也不能放鬆。
不過晚上回來,他會給江臻帶些鄉下林子裡的野果,有時候是一兜野山楂,有時候是幾串野葡萄,他每次都是把果子給桃兒,轉身便走了。
一晃日子就到了八月底。
祈今越破天荒早早趕回知府衙門,臉上藏不住喜色。
“江大人,大捷!征討鄴國一戰,軍士靠著火炮,僅僅三天就攻破都城,如今,鄴國全境已經劃入大夏疆土了!”
江臻跟著大喜。
鄴國那片土地,原本在幾百年前就是中原的一部分,後來分裂出去,成了異邦。
如今大夏的鐵騎踏破鄴國的城門,算是收復故土,也算是為那個被鄴國折磨致死的晏和公主報了仇。
孟無虞一臉喜意:“街頭百姓都知道打了勝仗,好些人自發在城門口放爆竹呢。”
“火炮三天就破了城,這仗打得也太快了吧,那張驍和吳慎言豈不是白撿了個大功?”樊沛垮下臉嘆了口氣,“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該主動請纓去鄴國,現在也能撈個軍功回來。”
“現在,就有立功的機會擺在你面前。”江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樊沛連忙站直了身子:“老師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
“如今歸州改種作物才剛起步,修路也在推進中,你留下來把這些事幹好,回京述職,吏部考核時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政績。”江臻提點道,“有了這份功勞,日後就可以直接到六部領實職,比那些靠祖蔭的勳貴子弟不知強多少倍。”
樊沛突然變得扭捏起來:“可是老師,我……我不想留在這,我要回京城,還有人生大事沒辦完呢……”
他一邊說,一邊含情脈脈地看向孟無虞。
感覺到樊沛那兩道直勾勾的目光,孟無虞的白眼幾乎翻到天靈蓋上。
她冷冷地開口:“樊沛,你說話就說話,往我這邊看什麼。”
樊沛臉一紅。
江臻:“……”
她要是再看不出來樊沛這廝喜歡孟無虞,那她就是真的蠢了。
她扶額道,“無虞回到京城後,我會安排她隨同鴻臚寺出使周邊國家,學以致用,所以無虞也並不在京城。”
樊沛:“……”
他的少男春心剛萌動,就被一巴掌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