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林燃抬起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涼得像剛從冷水裡撈出來。但指尖沒抖,就這麼讓他握著。
“你媽的事,”林燃說,“以後我管。”
蘇念晚看著他。
那眼神很複雜,有疑惑,有不信,還有一點藏得很深、幾乎看不出來的——期待?
“你管?”她問。
“我管。”林燃說。
蘇念晚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但眼睛裡的水光晃了晃,差點晃出來。
“林燃,”她說,“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麼嗎?”
“什麼?”
她沒回答。
她彎下腰,低下頭,吻住了他。
那個吻來得突然,但並不倉促。
她的嘴唇很軟,有點涼。
林燃愣了一秒。
然後他抬起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處置室的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關上了。
藥櫃、器械臺、處置床、水池——這些每天和消毒水、血汙、膿液打交道的器具,沉默地圍在四周,像一群見慣不驚的老觀眾。
日光燈嗡嗡響著,還是那根老燈管。
窗戶開著一條縫,秋天的風從那道縫裡鑽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動。
蘇念晚的襯衫釦子又解開一顆。
兩顆。
她沒躲,反而往前靠了靠,把自己送進他懷裡。
皮膚相觸的那一刻,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