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吃嗎?”
好一會兒,她轉頭看朱拾:“我學了這麼久的燒菜,結果你們還要自己做?”
朱拾抓抓腦袋,笑著回應:“師父是怕小柔姐累到了!”
“......”
聽到這樣蒼白無力的解釋,蘇柔嘴唇嚅動,猛地站起身:“需要你們心疼,明天我要是再做的飯菜,你們還不吃,別怪我塞你們嘴裡!”
“誰!”
話音剛落,蘇柔猛地轉頭看向後門。
後門輕輕響了一聲,姜厲伍閃身進來,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跟著自己,這才壓低嗓音說道:“王異今晚要在西碼頭動手,抓張德茂和那個黑衣人的接頭。”
馬秀挑了挑眉頭:“他怎麼知道今晚有接頭?”
“楊士奇派了探子混進張府,探子聽到張德茂跟黑衣人的對話,黑衣人要他今晚燒西倉庫,王異將計就計,在西倉庫設了明哨逼退他們,讓他們改去西碼頭碰面。”
馬秀坐了起來,手撐在膝蓋上,想了一會兒:“王異這招不錯,但他有沒有想過,萬一黑衣人不去碼頭,而是直接派人去燒倉庫呢?”
蘇柔聞聲面露不解:“倉庫巡邏,火把通明,誰敢去?”
馬秀攤手聳肩:“幹這種活的有幾個怕死的,要是他找幾個亡命之徒硬闖,燒了就走,那又怎麼辦?”
“姜厲伍,讓你帶幾個身手好的兄弟,悄悄去西倉庫外圍蹲著。不是守倉庫,是守倉庫周圍的幾條巷子,如果有人來燒倉庫,一定是從巷子摸過來的。”
“是!”
姜厲伍領命離開。
蘇柔卻皺起眉頭,輕聲問道:“你不信王異的計劃?那你還不提醒他?”
“我信,但他是個文官,沒打過仗,打仗這種事,永遠要多留一手。”
“你還是放心不下王異。”
“不是放心不下他,是放心不下這個工程。他要是折了,軌道總署就沒人撐得起來了。到時候老朱又得把我推出去。我不想再當那個出頭鳥。”
一聽這話,蘇柔拉下臉來,沒好氣道:“所以你幫他,是為了不讓自己被拉回去?”
馬秀理直氣壯地昂了昂下巴:“不對!我幫他,就是幫我自己。”
蘇柔搖頭輕笑,沒再繼續詢問,只是輕聲吐槽:“也不知道王大人聽到這樣的解釋,心裡會是什麼滋味兒。”
“師父。”
這時,朱拾端著兩杯熱茶出來,一杯遞給馬秀,一杯遞給蘇柔:“師父,你說王大人能抓住那個壞人嗎?”
馬秀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能不能抓住,看天......反正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今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