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拒絕我的權力沒錯,但是,從今往後,我生命的光就此遠去,我活著也沒有意思。”
說完這些話,他一臉難受地繼續捂著胸口中,臉色變得灰敗暗淡,癱倒在沙發上,好像被突然抽去了脊樑骨一般,淚水從臉上“嘩嘩”地流下。
一個深情絕望的男子,任誰看了不感動?
如果是一個初涉愛河的少女,估計早就感動得“唏哩嘩啦”,恨不得以身相許。甚至出逃私奔了。
然而,這回蔡嘉豪遇上了一個國讎家恨都經歷過的沈月,她擁有愛她的家人,跌宕起伏的人生,對這種全靠演技支撐的深情,並不感興趣。
她從未喜歡過這個人,更不可能因為對方把她擺到神壇的喜歡就動心。
沈月的無情,讓蔡嘉豪一臉心碎。
沈月有些厭惡的抬了抬眉毛,沒錯,沈知棠從母親臉上看到的不是被深情感動,而是厭惡。
“蔡嘉豪,不好意思,這裡是我的家,我家還有孩子,該說的也說了,請你離開吧,不要嚇到我家孩子了。”
“我家孩子”沈知棠一臉驚愕:我,我家孩子?哈哈,是啊,我好怕怕!
“怡佳,真沒有半分可能嗎?
就算你現在不接受我,你好好考慮一下,說不定,你日後就想明白了呢?”
蔡嘉豪反正都攤開說了,索性繼續死纏爛打。
“我說得很明確了,我有家庭,有愛我的家人,我不需要你這份多餘的感情。
經歷過生死,我以為你會看開很多,沒想到格局這麼小,只困於情情愛愛。
請蔡先生離開我家吧,我家孩子會害怕的。”
我家孩子沈知棠,此時好像不說些什麼,也對不起擋箭牌的榮耀。
於是,沈知棠道:
“來人,把蔡先生請出我們家。”
“是。”
羅西和另一名保鏢從客廳暗處出來。
他們剛才一直沒現身,是因為主人沒有吩咐,現在主人有了舉動,他們自然就從暗處現身了。
蔡嘉豪萬萬沒想到,客廳裡除了怡佳母女,還有這麼多人在。
那他剛才深情的告白,涕淚橫流的表演,豈不是被很多人看去了?
他老臉一紅,只好捂著胸口站起來,道: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怡佳,我還會回來的!”
“蔡先生,請自重,這是私人住宅,下次再來,如果我們沒有允許,就是私闖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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