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在來到這個世界,頂替了這具身體的時候,就殘留著一些瓦林語的碎片記憶,這些記憶加上後天天然的語言環境,讓他得以在現在流暢的使用瓦林語進行簡單的交流。
但是寫字這可是學者和中產的特權,賀卡也僅僅憑藉街道上的招牌和標示簡單猜測出來了幾個單詞的意思。
只是瓦林語使用的是表音文字,而且賀卡周圍的人們對於同一個單詞的讀音都帶著各自的口音。
這讓賀卡難以判斷每個字元的準確發音,他只能確定,瓦林語常用的字元應該有三十二個。
如今找到了一個老師,賀卡又怎麼能放過對方。
“我,我也只認識一點點。”
一撮毛被老大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記憶裡,老大一直都是一個冷漠而果決的傢伙,甚至有些陰險和殘酷。
“一點點也足夠了。”
賀卡讓一撮毛在原地等待,一刻也不準備等待的賀卡直接將前些日子裡弄出來的木屑丟入了一個小盤子裡面,隨後取了一根小木棍,將二者放在了一撮毛的面前。
他自己則是乖巧的坐在了對面,緊盯著面前的男孩。
一撮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用手中的木棍在面前的盤子裡面開始寫寫畫畫。
居然可以在這裡得到寶貴的文字知識,賀卡感覺自己大機率是幸運的,果然,將對方給帶下來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所以,那個叫賀卡的小扒手將他的跟班一起帶到了下水道里面去,現在我們卻找不到他們。”
治安官坐在墊了一層皮草的座位上,用一隻鑲著一圈金邊的鋼筆點著自己的太陽穴。
“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海峰港,各個幫派對自家小扒手的控制都很嚴格。
陸路離開只有那幾條線,先不說城門口黑幫人員的盯梢,就是僥倖離開了城門,沒有馬車他們也走不了多遠,黑幫在城外的幾個過路節點都有設卡,小扒手的目標太明顯,走不了的。
港口那邊也是一樣,當然不排除對方趁亂上了一艘船的可能,但是正常坐船離開是不可能的。”
“這麼看來,黑幫反倒是比我們更清楚這座城市了。”
治安官放開了自己那帶著一層油光的小鬍子,同時將手中的鋼筆一起放回了桌面上的筆架之上。
“之前他們在其它街區買了大量的食物,應該就是為了躲藏所以特意準備的,要不要釋出通緝令,現在的調查全在暗地裡,下面已經有一些兄弟有些不耐煩了。”
治安官看了看面前的心腹,手指再次放在了小鬍子之上。
他原本只以為是黑幫吞了東西。
對於其他人來說,銅子落入了街道里面確實不應該再去找了,但是他不一樣。
他們家族世代經營海峰港的地下生意,這些黑幫的靠山實際上就是他,三十金不是一個小數目,這筆錢雖然放在口袋裡面不算大,但是短時間內想要花掉而不引起他的注意是不可能的。
只要在城內,之前公爵女兒丟掉的扣子他都可以找回來,沒道理這東西不行。
但是這次的小老鼠似乎比之前的都要狡猾,居然同時脫離了黑幫和他們的監控,就好像憑空失蹤了一樣。
“暫時不要,事成之後,你和艾特一人兩金幣,你已經結婚了吧,婚房選在富人區會好很多,至少你岳父那邊就不會再嚼舌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