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進展嗎?”
治安官向後躺去,這些日子盡是一些壞訊息,他都有些想要大開殺戒了。
“我們審訊了灰牙幫的幾人,並且帶著犯人核實了被偷的地方,已經確定了,動手的應該就是那個叫賀卡的,和他的跟班。
還有,艾爾文神父那邊一直在跟我們要我們之前從黑幫那裡扣押下來的那幾十個孩子。”
“放掉吧,現在上頭的老爺子正在巴結教會,這個時候就不要背道而馳了。
對了,那三個小扒手是不是已經用了刑了?”
“是的。”正在做彙報的手下平淡的答道。
“他們就不要交了,處理掉,乾淨一點,免得流過去了再落人口舌。
對了,那頭肥豬已經沒用了,你去給他們的新老大意思一下,人沒了就應該處理了,第一個月的錢再增加八百個銀幣,沒有就讓他自己去想辦法。
真該死的,他不是財富教會的神父嗎,怎麼像是繁育之神穆爾嘉的聖職者一樣愛管閒事,他們那個只管錢的神只什麼時候還管起來流浪兒了。
他的神只也不管管這傢伙。”
“神袛。”
陰暗的下水道之中,兩人之間的唯一光源只有那自排水口之上落進來的二手光芒,它被兩側的牆壁一次次的剝削,到了兩人這裡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點點微薄的光。
賀卡跟著面前的男孩一起念出了這個字元,之前他已經見到了教堂之中,那可以讓人斷開的肢體恢復如初的奇蹟。
也在酒館內聽見了吟遊詩人所講述的,那些勇者鬥惡龍的故事。
此刻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高高在上的神只,也沒有多少可驚訝的了。
畢竟日子還要過,這個世界有沒有神在,也改變不了現在自己要被黑白兩道追殺的現狀。
結束了今日的學習,賀卡就選了一塊料子,隨後取出刻刀看向了面前的男孩。
雖然他大機率是可以白嫖的,但是畢竟已經承諾了,這件事又不是什麼難以完成的事情。
賀卡還是準備給對方雕刻一個玩具的。
“你想要個什麼,小木劍還是其它東西。”
“兔子。
好吧反正是你的玩具,兔子就兔子吧。”
賀卡聳了聳肩,坐了下來,順便將那裝著木屑的盤子放在了手邊。
之前引火的時候都是用的木屑,好在他們的燃料不算多,就是引火也用不了多少的木屑,否則賀卡還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找可以寫字的玩意。
畢竟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屬於下水道的主幹線之一,若是想要找點土,還要去旁邊的支線,或者是一些地下陵墓裡面去找。
那就有點太遠了,賀卡害怕碰上來找他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