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介紹一遍吧,我害怕忘記了你的名字。
我叫賀卡。”
不等賀卡說完,一撮毛就已經握緊了他的手掌,隨後豆大的淚珠自那沒有什麼眼睫毛的眼眶之中落下,打在賀卡的手掌上,感覺冰冰涼涼的。
“我叫,我叫馬丁。”
終於不算尷尬的問出來了馬丁的名字,賀卡滿足的笑了笑,隨後拍了拍馬丁的肩膀。
“既然瘤子處理掉了,以後就不要叫一撮毛了,我以後就叫你的名字了。”
“你暫時死不了,醫生說的。”
德科的眉毛簇起,這小子總給他一種滑不溜湫,而且還心眼子多的感覺。
“真的嗎?”賀卡的眼睛立刻亮了亮。
“你不會是忘記了自己朋友的名字,然後演這麼一齣好問到名字吧。”
德科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了一下賀卡,賀卡則立刻回以無辜的表情。
“既然醒來了,那麼就明天出發,你總要創造一點價值,否則還不如將你交給血麻雀。”
瑞爾見話題被這小子越拉越偏,用手指敲擊了一下劍柄,隨後以眼神示意旁邊的兩人將一撮毛給帶走,他想要單獨和賀卡談一談。
“我明白,大家為我付出了這麼多,總要回報一點的,只是我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虛弱,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恢復嗎,三天?”
“兩天。”
瑞爾看著馬丁已經被人用讓賀卡休息休息的理由送走了,用最後的報價結束了這場爭論。
“我需要吃的,進入下水道里的人也無法完全保護好我,至少給我一副鎖子甲吧。”
賀卡的前一個請求瑞爾只是擺了擺手,還未完全出去的男人立刻領會了意思,離開這間小房間後便走向了遠處的廚房。
雖然現在還不是飯點,但是既然老大都要求了,那麼什麼時候都可以是飯點。
“鎖子甲沒有,但是短劍有,我看了你的戰鬥,很漂亮的劍術。”
瑞爾的眼睛盯著賀卡的雙眼,似乎是試圖從中發現一點什麼,只是很可惜,他大概是沒有找到自己期待中的東西。
“但是依然沒有救下木匠先生。”賀卡的神情略顯落寞,瑞爾則是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這裡。
房間內的賀卡低垂下了眉眼,之前面對血麻雀的幾人時是生死搏殺,這其中產生的破綻不算少。
就比如那個矮人,賀卡不太確定,另外一個黑山戰士是否活下來了,如果對方活下來了,那麼自己殺掉矮人波多里的事情就不可能掩蓋,或者說即使對方死了,這也掩蓋不了。
畢竟血麻雀的那個遊俠走的著急,只來得及帶走重傷的半獸人,矮人的屍體還在街面上。
黑山商會的人不可能不將屍首帶回來,到時候一看那個傷口就可以排除掉護衛隊幾人的情況。
至於瑟爾,瑟爾擅長飛刀而不是短劍和匕首的近身使用,他的近戰兵器是一柄流星錘,飛刀和匕首切割帶來的傷口在行家眼裡是完全不一樣的。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半獸人身上的箭矢被帶走了,那一箭扎的很深,這讓賀卡多少還有點狡辯的空間,匕首可以是從敵人身上順的,幹掉矮人也可以是因為運氣足夠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