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鎮的酒館散佈在整座山體之上,位於懸崖一側的房屋則是一個兩極分化的地方。
這裡有一擲千金,可以為高級別的冒險者提供一切可以想到服務的超高檔酒店。
同時也有因為買不起上方那昂貴的空間,因此只能在此落腳,利用鋼釘與繩索將小店固定在崖壁之上的黑店與蒼蠅館子。
不少低級別冒險者也需要簡單的修整,這樣的懸崖酒館便給他們了這個服務,廉價的水,食物,以及麻痺神經用的酒精。
“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披著件厚重斗篷的冒險者在這處酒館的角落位置落了座,此刻在他的腳下就有幾個直通下方深淵的蛀洞,小酒館的後方也不是牆壁,而是用一道及腰木製柵欄圍住的開口。
此時的陽光正好,在地下城那閉塞的地方搏殺了許久的冒險者們,此刻正在享受著這難得的自然風光。
幾枚銅子在冒險者的指尖跳躍,隨後落在了面前那將酒水放在桌上的少年身前。
“您不知道?”
少年一把就將那幾枚在金色的陽光之下,閃爍著金屬光芒的圓形小可愛給壓住,隨後一起丟入了自己腰間的錢袋內。
“我要是知道,你覺得你能賺到這些錢?”
冒險者將頭上的兜帽摘下,那是一張堪稱典型的半身人面孔,只是此刻他的面頰上卻是滿滿的疲態。
冒險者手掌中瞬間閃出了一道寒芒,下一刻便釘在了那少年的指尖之前。
“菲多大爺,我就隨口調侃一句,沒必要動刀動槍的吧。”
少年雙手舉起,隨後在將手中的啤酒送給對面桌子的矮人之後,立刻讓開了這些和凳子差不多高,一不注意就會被其給絆倒的石墩子,返回了這位冒險者的身前。
“最近公會里面來了個冒險者,是個孤狼,他將公會板子上那好久都沒有人接的任務都挨個完成了一遍,大部分都是七級的,還有一些六級的。
我之前去給公會里面送餐食時瞟過一眼,那上面的牌子確實空了好多。”
少年在冒險者的對面坐下,隨後四下裡張望了一下,這才鬼鬼祟祟的說出了又一個細節。
“那名大人聽說是一位七級冒險者,最近花庭那邊的人據說還接觸過他,結果被他給拒絕了。
他還是您的同族呢,之前好多人都在猜測,這人是否和您有關係,還有人找到了我這裡來。
不過您大可放心,老實說我也就知道您愛吃點什麼,要不然您現在估計也見不著我的人了。”
少年的嘴皮子不停,手上則是麻利的為面前的這位冒險者大人倒好了茶。
“和我沒關係,估計是哪個大氏族的小公子出來遊玩了,他身邊說不準還有幾個超凡級別的保鏢在呢。”
這名冒險者將那插在桌上的匕首拔出,隨後耍了一個刀花,開始切割起來面前的這塊帶著血絲的肉排。
“半身人裡面也有大氏族嗎,我聽之前店裡面的吟遊詩人講……。”
“別聽那些人的鬼扯,他們一輩子都去不了一次真正的半身人聚集地,氏族才是半身人的根基。”
冒險者將肉排塞入了嘴中,隨後開始了大口的撕咬咀嚼,看起來就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