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人裡面的權利,都在一個個氏族中的老不死手裡面掌握著那,他們想要你活你就能活,不想要你活,你就得要死,還要死得理所當然,乾乾淨淨。
你還不能反抗,一旦反抗了,就會被驅逐。”
冒險者將自己的衣袖拉開,露出了手臂上一枚圓形的圖案。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半身人氏族的驅逐印記,這玩意用普通的治療藥水以及聖術都是治不好的,你知道是怎麼做的嗎?”
冒險者微微前探身體,下一瞬便一把擒住了那名少年的手腕。
隨後就像是拉著一條毛巾一樣,將給他拉到了面前來,下一瞬那尖端還帶著黑色醬汁的刀,就停在了對方的手腕之上。
原本還笑吟吟的和男人打趣的少年,瞬間猛烈的掙扎了起來,他叫喊著,只可惜周圍的食客們只是轉頭看了看,隨後就收回了視線。
少年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睛,此刻已經被淚水所擠滿,他很清楚,對方就是在這裡砍掉了自己的手,也只用付出三枚銀幣,讓他去附近的教堂將手給接回來罷了。
甚至前幾日那個被醉酒後的冒險者一錘子敲碎了腦袋的老湯米,最後也不過是拿到了兩枚金幣的賠償罷了,當然,那是他的家人拿到的。
“要將皮肉撕開,然後在骨頭上面打孔,鑽洞,再將魔藥灌進去,這樣才算完。
我死撐著,沒有喝麻藥,那個滋味可不好受。”
半身人說完,終於將少年的手掌鬆開,少年瞬間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樣,遠遠的躲開了對方。
將那染著醬汁的小刀用麵包擦乾淨,然後收回刀鞘的菲多,突然和外面走廊上的一名半身人對上了視線。
雖然對方穿得就像是一個人類一樣,但是他還是第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一個半身人。
不過這名同族在身高上十分的出類拔萃,甚至讓他有些懷疑,這是否是一隻串串。
當菲多的視線在對方那隨著走動而露出斗篷之下的甲冑上收回時,他便知道了,這就是那個公子哥。
意識到對方的保鏢可能就在周圍的菲多,立刻將自己那原本囂張展露的標記用衣袖給遮蓋住,隨後匆匆的丟下幾枚銅子算是付了飯錢,壓低斗篷兜帽的邊緣,快步離開了這裡。
他是一名被流放者,或者準確點來說,也可以叫做被驅逐者,即使半身人大都好客,但是他們卻並不會歡迎一位被自己族群驅逐的傢伙。
賀卡將視線從那個窺探者上收回,自從他來到這裡,並開始堪稱瘋狂的接任務之後,受到的窺探就從來沒有停過。
為了保證基本的休息,賀卡也不得不入住了石窟鎮最好的酒店。
好在他接任務的頻率比較高,暫時負擔得起這份開銷。
如今已經是五月末,距離他來到石窟鎮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的時間,石窟鎮的地下城也進入到了賀卡到來後第二個週期的末尾,今日他則可以稍稍放鬆一下了。
主要是也沒有什麼事情做了,畢竟今天地下城就會更新,而此刻賀卡已經將外圍比較近的六級七級任務接了個遍。
因為要趕路並研究對策的緣故,他平均每兩日可以完成一項任務,二十二天就是十二項任務。
沒有修整,沒有猶豫,這段時間的他就像是一個無情的刷任務機器一樣,將石窟鎮外圍沒人接的任務刷了個遍。
賀卡點開了自己的面板,有十二項新獎勵在,足夠他將任意一項獎勵給兌換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