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生常談的那幾樣,角度,時機,相對位置,以及一點點的運氣。”
馬場的邊緣,那屬於騎槍課程的場地之上,一名帶著一抹精緻小巧鬍鬚卷的教官,正在向著面前的幾人不厭其煩的講述著。
最開始的時候,學員中還有人對這位看起來像是個應該出現在舞池內的小白臉投以不信任的目光。
但是這一切的質疑,都在對方用一根六米長,十公斤重的騎槍,在全力衝刺的狀態下扎中了一顆被掛在樹梢上的樹葉,並將其正正的插在了騎槍那木製的尖端後結束了。
這是一位高手,各位或是被父母長輩給送來,或是自己想要在接下來的盛大慶典中為自己,家族,亦或是愛人博取一份榮耀的貴族子弟均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實際上是個好訊息,畢竟名師才能出高徒,而他們的目標在某種程度上是一致的,當然要除開那幾位第二天就跑的沒了影,連隨行的管家和僕從都不知道其具體行蹤的紈絝子弟。
完成了十七天的基礎騎術訓練,依然有些戀戀不捨的賀卡也在這群人中間,當然此刻的他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畢竟他周圍的都不是幼童,這裡是訓練騎士的場地,來到這裡的人只能是青壯年,甚至還有幾名到了正是闖蕩年紀的老頭。
這些人是貴族出身的冒險者,從小肉蛋奶便不會缺少的,再加上長久規律的鍛鍊,他們的身材可想而知,可謂是一個賽著一個的龐大。
賀卡轉頭看了看一旁那比自己足足高出了三四個頭,人均雙開門冰箱的壯漢,莫名感到了一股離群感。
實際上這群壯碩的騎士也同樣對這個看起來有點像是半身人,但是又有點像是一個人類少年的傢伙很感興趣,賀卡在這次談話開始之前就聽見了他們之間小聲地談話。
不外乎是對於他的來路,身份,以及目的的討論。
而在講述完了技巧和要領之後,那位好似舞池內交集達人的騎槍訓練教官便放走了那些已經躍躍欲試的傢伙們。
此刻已經是八月底了,距離下一年六月六日的盛大慶典還有不到八個月,這裡面留給他們的時間不算多,畢竟六月六日開始的是位於王都的最盛大的那場比武。
而在這之前,各個地區都會提前一到兩個月開始自己地區的各級賽事,並角逐出勝者送入上級聯賽之中,最終加入那位於王都的盛典中。
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神聖的祈禱,同時也是一個家族,一個地區力量,甚至是一個公國力量的直接體現。
對於一些家族而言,這樣的機會是不可錯過的。
而在賀卡準備跟著這些人一起前往馬廄那邊穿戴裝具,開始今日的練習時,那名教練卻將賀卡給叫了回來。
“先生,您準備參加騎士比武?”
“是,要不然我為什麼要在這裡。”
“恕我直言,騎士比武,或者準確點來說,騎士比武之中的騎槍專案是獨屬於奧雷里昂信徒們的慶典,它對於匯卡來說是一個及其神聖的東西,所以您應該也清楚,您的身份無法參與到其中。”
賀卡能感覺得出來,對方已經在儘可能的將語氣放的柔軟了,只是那股屬於匯卡人,尤其是匯卡貴族對於外族的優越感還是無法被完全的遮蔽下來。
“我當然知道,但是這不是有三級聯賽嗎,最高一級的慶典我去不了,但是下面兩級的選拔賽我應該還是可以參加的吧。”
賀卡的話非但沒有打消這位教官的疑惑,反倒讓他更加的疑惑了起來。
“我有些疑惑,您是一位超凡級別的冒險者,如果不是為了最高級別的慶典,您又何必參賽呢?”
“嗯,或許是因為我單純享受戰鬥的感覺也說不定。”
賀卡笑了笑,隨後揮了揮手,主動結束了這邊的談話,走向了前方的馬廄。
在這裡的都是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常人的存在,力量和耐力上的訓練已經並無必要了,他們需要的實際上只是技巧上的一些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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