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他轉過身去的時候,看到的卻不是那已經完成了加速,正在氣勢洶洶的殺來,準備痛打落水狗的對手,而是那和馬匹一起安靜等待在紅線之上的對手。
騎手的臉頰瞬間便紅了起來,一股複雜的,帶著羞恥和憤懣的情緒裹挾在了胸膛之中,不過他依然調整好了位置,隨後將騎槍緩緩的降下。
沉默的衝鋒再次開始,這次沒有了任何的懸念,受了傷的騎手動作慢了一些,被賀卡再一次的擊中了手臂。
二比一,賀卡成功拿下了一輪。
那名騎手則是在裁判宣佈本場結束後才喘著粗氣下了馬,隨後開始接受侍從的治療以及甲冑的更換。
賀卡也下了馬,他雖然不需要治療和休息,但是他胯下的馬匹卻是需要更換的,載著一個鐵疙瘩來回折返跑可不是一件多麼輕鬆的事情。
“為什麼不直接攻擊,別告訴我是你不知道規則。”
一局結束,在裁判宣佈了勝負之後,場上有人歡喜,也有人愁,不過很快第二局的賭局就開始了。
不過此刻的賀卡卻需要返回選手區,因為對面申請了幾乎頂格的中場休息時間,他畢竟是受了傷的,需要更長時間的恢復。
治療藥劑和治療藥水雖然可以修復傷勢,但是依然需要一定程度的恢復,這樣的恢復雖然影響不大,但依然存在。
冒險者們是因為沒有得選,但是對於騎手們來說,能得到一些時間來恢復到巔峰狀態,自然要把握住這段寶貴的時間。
回到了休息區的賀卡立刻就被那從二樓走下來的普文攔住了下來。
“我在享受戰鬥的過程,那樣的話就太過浪費了。”
聽見賀卡的回答,普文微微一愣,隨後嘴角便抽了抽,用帶著幾分憐憫的目光看向了那邊正在隨從的簇擁之下進入自己休息區的騎手。
她確實是忘記了,這個半身人就是一個戰鬥瘋子,是一個在主動追尋著戰鬥的戰鬥狂。
她有時候甚至於都有些懷疑,他們就是不出錢,對方會不會也會主動的找上門來,只是為了一個可以戰鬥爽,爽戰鬥的機會。
坐在了凳子上,並享受著周圍侍從們服務的賀卡喝了口水,隨後便點開了自己的面板。
他剛剛當然說的是真心話,雖然看似這次他可以獲得足夠多的戰鬥機會,但是他可是瞭解過往年戰鬥強度的,按照往年的經驗看來,像是這樣的對手可不多見。
對方已經算是種子選手了,可不能一下子就將其給挑下馬去,那樣這麼一個超大號的經驗包可就要在嘴邊飛了。
之後看來還需要微微收著些力氣了,畢竟剛剛一個沒注意,差點就將他的大號經驗包給硬生生捅死了。
他現在雖然還是接近超凡的水準,但是實際戰鬥力已經來到了十二三級。
那騎槍命中的機率更高,基礎傷害更高,對面還不是超凡級別的冒險者,雖然盔甲硬了一點,但是畢竟沒有魔法防護,只要輕輕的一戳,就是一個對穿。
若是他之後不收著點,憑藉這騎槍專精增加的1.8倍基礎傷害,以及那高貴的0.6倍額外破甲傷害,這些賽場上的騎手,有一個算一個,都要體驗一把心胸開闊甚至是腦洞大開的經歷。
到時候可就沒有這些免費的經驗包了。
要知道,只是剛剛,他的騎槍專精就增加了整整七十點。
現在的他算得上是左手高傷害,右手傷害高,萬萬不能傷到了這些脆弱的經驗包們,他可是知道的,除開賽事戰鬥之外,後面的騎士還能挑戰對方,現在殺的太兇殘 後面可是會沒有挑戰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