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王玉青開始吃起飛醋
她抬眼又看見紀學寧整個後脖子以及雙耳都燙紅的,不禁覺得好有趣,明明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這麼反差的愛害羞。
王玉青打趣:“紀學寧同志,你是不是人生第一次騎腳踏車帶女人啊?”
紀學寧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喉嚨乾燥燥的開口:“以前在部隊,帶過一次。”下一秒,他語氣有點急切好像在解釋:“她生病了,我才送她到部隊衛生所。”
王玉青也不知道咋了,語氣裡帶著點醋意:“她叫啥名字?長得好看嗎?跟你熟嗎?你們啥關係?她現在還在部隊嗎?”
紀學寧:“……”
他認真地看著前面的路,身上很燥熱,儘量低沈著嗓音回:“不記得了。”
王玉青尖著嗓音說話,且拉長音:“喲……還不記得了,都讓別人坐上後座了,都能不記得,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啊……”
紀學寧:“……”
他覺得以前王玉青同志的聲音挺好聽的,現在的聲音比曹家那婆媳二人的聲音還難聽。
王玉青的聲音繼續:“喲,心虛了,不說話了啊?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啊?想著怎麼掩飾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解釋,你別解釋了,我不聽。”
紀學寧眉頭跳了跳,心想著她咋那麼能言善道,罵人一套套的,跟自己聊天也一套套的。
他語氣真誠:“真不記得。”
隨著又是一個劇烈顛簸,王玉青才腦子清醒了,她剛才說啥了?應該啥也沒說吧?肯定沒說啥。
前面的人聽著後座上的人半天不吭聲,竟然溫和著嗓音解釋:“我真不記得了,她叫啥長得啥樣我一點印象沒得,你要是想知道,回去後我問問劉貨,他們接觸得多,他肯定知道。”
王玉青清了清嗓音,綿言細語道:“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我又不是善妒的女人。”
紀學寧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這聲又變得好聽,像雨灑在竹葉上的聲音,聽得他神清氣爽,身體不再滾燙。
他倒是回憶了一下,確實不記得長相,名字好像有個‘雪’字,因為那個時候正在下雪。
突然記起昨天劉貨提起的名字‘陳香雪’。
王玉青覺得這話題繼續下去顯得自己在吃醋似的,她轉移話題,問:“那個劉貨給你糧食了嗎?”
紀學寧回;“沒有。”
王玉青又問:“咋回事,講我聽聽?”
紀學寧把當時情景講給她聽,她聽話一肚子氣,忍不住罵:“你是個笨蛋啊,自己借出去的糧食都要不回來,那個劉貨也真不是個東西,借糧的時候是個孫子,還糧的時候是個大爺。”
她說:“你就直接給他兩拳,把他打趴下,看他還不還糧。”
王玉青沒考慮到這個年代的社會情形,太生氣了才這樣說,而紀學寧語氣有點顧慮道:“再過幾天就要徵兵了,還要選民兵連長。”
王玉青懂了,原主跟紀學寧接觸也是四年後,記憶力好像沒有他當民兵連長的事兒?可能中間沒當了?
王玉青大聲說:“我來!以後這些事全交給我,我來出馬!”
紀學寧突然覺得自己好沒出息,總覺得吧自己一個大男人咋沒人家弱女子有氣勢,啥事都是人家出面收拾。
。聲出笑嘿嘿住不忍,著想著想,子的青玉王歡喜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