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王玉青在想怎麼對付劉貨,並沒有聽到他憨憨的笑聲,反而前面的人又緊張了一把,聽著後面沒動靜才鬆了一口氣。
他發現最近好像有點變了?
王玉青後面又詢問他,他的二哥二嫂為什麼不來醫院看望紀奶奶。
紀學寧用力地捏著腳踏車的把手,語氣帶著無奈和憤怒:“以後,我不會再去找他們了。”
王玉青隨口問他:“那等你哪天發達了,有錢了,他們來找你,你會救濟他們嗎?”
“不會!”
紀學寧毫不猶豫拒絕。
王玉青笑了笑,嗯,不錯,不是個男聖母。
後面她沒繼續跟紀學寧說話了,因為坐得實在是不舒服,也沒精力跟他聊天,加上自己不主動說話,男人是從來不會找話題的。
不過,她的整個鼻尖又充斥著他身上獨特的好聞味道兒,這一個鄉下漢又粗又糙,咋身上這麼好聞嘞?
大概兩個小時後,到達了公社,兩個人一前一後去了公社辦公地,找到了治保主任。
治保主任把他們帶到審查室裡,又開始嚴肅的各種審問,最後得出結論:“雖然兩位同志的關係不屬於亂搞男女關係,但是,未領證就住進男方家,雖然並未同房,但行為還是屬於作風不正派。”
治保主任跟兩名幹部商量,不做懲罰,口頭教育,但是要求王玉青搬回家。
王玉青突然抽泣了一下,治保主任,兩名幹部,還有紀學寧都同時看向她。
紀學寧忙道:“主任,這跟王玉青同志沒關係,是我上門提親把人提回來的,也是我自願的。”
王玉青也緩緩地開口:“我知道,我的做法確實不適當,作風不正派,給大隊帶來不好的影響,但是,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她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如果我不跟著紀學寧同志回家,我會死的,被餓死被打死甚至還會自殺。”
治保主任一聽,神色擔憂:“王玉青同志,你這話怎麼說?”
王玉青邊哭邊講述自己在家的遭遇,講述林雪梅和王建冬如何虐待她,講述姐姐妹妹弟弟如何欺負她,講述她在家生活得如何悽慘。
聽得治保主任連連嘆息,滿臉的同情憐憫,旁邊的兩名幹部同志也都為她憤憤不平。
紀學寧也坐在旁邊認真地聽,他有一種想法,以後要加倍對王玉青好!
王玉青講完後,哭的不成樣,治保主任安慰了好一會兒,然後道:“原來如此,這麼看來,你最好的選擇確實是跟著紀學寧同志回家,既然你情有可原,也並未做出出格的事,你就先住在紀家吧。”
王玉青感激零涕:“謝謝,治保主任,你真是好乾部,為人民服務的好乾部。”
她最後提起了何如花:“主任,那舉報我的大隊主任閨女何如花,她這算汙衊,誹謗,惡意舉報,還差點耽誤我送奶奶去醫院,如果不給予處理,以後她繼續惡意舉報,或者更多的群眾學她一樣惡意舉報,怎麼辦?怎麼處理?”
何如花的處理結果是大隊喇叭通報批評。
王玉青走出公社辦公地整個人樂樂陶陶,咧嘴笑起來,如果不是自己提一嘴,他們根本不會處罰何如花。
而紀學寧卻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她,明明剛剛在裡面哭的楚楚可憐,咋一出來瞬間嘿嘿大笑?
忽然,他好像明白了,又覺得,面前的人真的鬼靈精怪的,一點不像爺爺以前形容的那樣。
!好更格的樣這得覺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