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第41章 秋收開始了(2)

作者:板上釘釘的高宗皇帝·6個月前

李桂香,就是李嬸子。

蕭知念下意識地朝李嬸子看去,對方也正看著她,眼神里沒什麼溫度,甚至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牴觸。

蕭知念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說實話,她對李嬸子是有點同情的,丈夫出了這種事,她缺還被矇在鼓裡。而且,自己是知道王鐵生跟李寡婦的私情的,但是她選擇沉默,會不會顯得有點冷漠?為此,她心裡還隱隱有些愧疚。

到了北坡的麥地,金黃色的麥子一望無際,風吹過,麥浪翻滾,倒真有幾分壯觀。可蕭知念沒心思欣賞,因為李嬸子已經開始“上課”了。

李嬸子拿起鐮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她彎腰,左手熟練地抓住一把麥稈,右手鐮刀貼著地面,“唰”的一聲,乾脆利落,一叢麥子就被割了下來,她順勢把麥子碼在一旁,整整齊齊。

“看好了,”李嬸子頭也不抬地說,“左手抓穩,鐮刀貼根,快準狠,別拖泥帶水。割下來的麥子要碼好,方便後面捆。”

她示範完,把鐮刀遞給蕭知念,那眼神掃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就像是在看一頭肯定幹不好活的笨豬。

蕭知念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火冒三丈,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要不是顧及她是長輩,又是“受害者”,她真想頂回去——誰天生就會啊?用得著這麼看人嗎?

她深吸一口氣,接過鐮刀。鐮刀比她想象的要沉,握在手裡有點硌得慌。

她學著李嬸子的樣子彎腰,左手去抓麥稈,可那麥稈看著軟,實則滑溜溜的,她剛抓住一把,還沒等下刀,手一鬆,幾根就從指縫裡溜了出去。

她有點尷尬,重新抓緊,小心翼翼地把鐮刀湊過去。可這鐮刀在李嬸子手裡是利器,到了她手裡卻像個調皮的孩子,不聽使喚。

要麼就是割淺了,只削下來一點麥葉,要麼就是用力過猛,鐮刀“哐當”一聲戳在地裡,震得她手腕發麻,還差點把自己絆倒。她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那鋒利的刀刃不小心劃到自己的手。

“嘖!”李嬸子在旁邊發出一聲清晰的嗤笑,“我說蕭知青,你這是割麥子呢?還是在地裡繡花呢?這麼慢,到天黑也割不完一壟!你這工分掙得也太容易了吧?”

蕭知念沒理她,咬著牙繼續跟眼前的麥子較勁。可越急越亂,動作越發僵硬,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城裡來的就是嬌氣,”李嬸子的吐槽像蒼蠅一樣嗡嗡響,“乾點活跟要了你命似的。你看你那姿勢,腰彎得跟個蝦米,能不累嗎?鐮刀不是那麼握的!左手再往前伸點!真是看著都急人!”

蕭知念被她唸叨得頭都大了,索性停下動作,直起腰,冷冷地看著李嬸子,那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

有完沒完了?不會可以教,用得著這麼夾槍帶棒的嗎?

李嬸子被她看得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面嫩性子軟的知青,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裡,一時間竟有些語塞。說教的詞兒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看著蕭知念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她也覺得詞窮了。

沉默了片刻,李嬸子像是憋了半天,丟擲一句更誅心的話:“你說你這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以後哪家敢要你?哪個男人願意娶個連麥子都不會割的媳婦?”

蕭知念簡直要氣笑了。她雙手叉腰,看著李嬸子,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李嬸子,我嫁不嫁得出去,好像不用您操心吧?我娘都沒擔心,您倒是比我娘還急。再說了,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割麥子的,我這不是正在學嗎?您要是不想教,我就自己琢磨,您別在這兒添堵,行不?”

她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

李嬸子被她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看著蕭知念,眼神複雜至極。她大概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城裡知青,骨子裡竟然這麼硬氣。

陽光漸漸升高,曬在身上火辣辣的。北坡的麥浪依舊在風中翻滾,割麥的“唰唰”聲、村民的吆喝聲、遠處孩子們拾麥穗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成了秋收時節最鮮活的背景音。

而屬於蕭知念和李嬸子的這一小片天地裡,氣氛卻像被凍結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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