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盯著她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麼破綻,也就信了:“哦,那可能是陳小鳳也去鎮上了吧。”
她很快就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後,又湊過來,拉著蕭知唸的手,語氣帶著點撒嬌:“知念,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山上吧,真的挺好玩的!我們一起去看看陷阱裡有沒有兔子,要是逮著了,晚上就在知青點燉兔子肉吃,王山哥燉肉可香了!”
蕭知念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不了,我明天還有事呢,你們去吧。”
她心裡還惦記著發財大計——鎮上的市場已經摸得差不多了,明天打算去市裡看看,那邊人多機會多,可不能因為去打獵就耽誤了正事。
玩樂這種事,在賺錢面前只能忍痛先擱在一邊了。
林麗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有點失望:“啊?你又不去啊?”
“嗯,下次吧。”蕭知念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那好吧。”林麗也沒再強求,又跟她聊了會兒打獵的細節,才頂著風雪回了知青點。
送走林麗,蕭知念關上門,屋裡又恢復了安靜。
她走到炕邊坐下,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突然想起剛才說的謊話——給家裡寄信。
這倒是提醒了她,確實該給家裡寫封信了。
算算日子,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穿越到這裡,雖然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總算有了“家”,怎麼也該回去看看。
她桌子上翻出紙和筆,坐在桌前,藉著煤油燈的光,開始寫信。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她寫得很認真,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
信裡沒說太多這邊的事,只說自己在村裡過得很好,吃得飽穿得暖,跟鄰居和知青們相處得也融洽。
另外還有一個重點,她今年要回家過年。
寫完後,她又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問題,才摺好,裝進信封,寫上家裡的地址和母親的名字。
做完這些,她把信放進隨身的布包裡,想著明天去市裡的時候,順便寄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這封信,讓遠在千里之外的蕭母,盼了足足一個月。
蕭母收到信的時候,正在院子裡劈柴。看見信封上熟悉的字跡,她手裡的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趕緊拆開,一字一句地讀著。
當讀到“娘,我今年回家過年”的時候,蕭母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手都忍不住發抖。
她拿著信,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好幾圈,嘴裡不停地念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白父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看見她這副樣子,趕緊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老頭子,你快看!”蕭母把信遞給他,聲音帶著哭腔,“知念說,她今年回來過年!”
白父接過信,仔細讀了一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回來好,回來好,孩子下鄉受苦了。”
從那天起,蕭母就開始忙著準備過年的東西。她把家裡的被單被套都洗了一遍,曬得乾乾淨淨;又去供銷社扯了塊新布,打算給蕭知念做件新棉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去供銷社排隊,買蕭知念小時候最愛吃的糖果和點心。
她還特意把蕭知念住的房間收拾出來,窗戶擦得鋥亮,炕上鋪了新的褥子,連枕頭套都換成了知念喜歡的碎花布。
每天晚上睡覺前,她都要去房間裡看看,好像這樣,女兒就能早點回來似的。
而遠在勝利村的蕭知念,還不知道蕭母因為她的一封信,已經開始了滿心的期待。
。了著睡就快很,笑著帶角,劃計的裡市去天明著想,窩被進鑽,完漱洗








